两个年轻人刚结婚,丈夫就发现妻子在房事上经验十足,丈夫没多想,只当是妻子年少轻狂,谁知道十年后妻子的举动却让他伤透了心!
林浩是在二十八岁那年结的婚。
他是那种很普通的男人,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员,收入不高,但胜在踏实。父母在老家务农,给他攒了一笔首付,他便在城边买了套小两居。生活不算富裕,却也安稳。
妻子叫周婷,比他小三岁,长得漂亮,说话温柔,是通过亲戚介绍认识的。两人相识不过半年,就匆匆步入婚姻。
婚后最初的日子,林浩其实是有过一些隐隐的不安的。
周婷在夫妻生活中显得格外“成熟”。她的反应、节奏,甚至一些细节,都让林浩这个几乎没什么恋爱经验的男人感到陌生。他曾经在心里闪过疑问,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现在社会开放,她可能只是谈过几段恋爱而已。”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不想做一个小气多疑的丈夫。
婚后不到两个月,周婷告诉他,她怀孕了。
林浩一开始是惊喜的。虽然节奏有些快,但他觉得这是好事——家庭更完整了。他甚至开始加班赚钱,想着给未来的孩子更好的生活。
然而到了第七个多月,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那天凌晨,周婷突然腹痛,被送进医院。医生检查后很快安排生产。林浩在产房外焦急地等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要早产了,一定要平安。
几个小时后,孩子出生了。
护士抱出来的时候,林浩愣住了。
那孩子红润饱满,哭声洪亮,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七个月的早产儿。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到医生出来,他忍不住问:“医生……孩子是不是早产?才七个多月。”
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疑惑:“从各项指标来看,这是足月儿,发育很好,不像早产。”
那一刻,林浩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他转头看向病房里的周婷,她脸色苍白,却眼神躲闪。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他试探着问。
周婷很快接话:“可能是我记错了时间……我月经一直不准。”
她说得很急,也很轻,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林浩没有再追问。
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不敢问。
那一天,他把所有的疑问都吞进了肚子里。他告诉自己,既然孩子已经出生了,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婚姻不该被猜疑撕裂。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浩对这个孩子——取名林子安——倾注了全部的心血。他给孩子买最好的奶粉、最好的衣服,下班再晚也会抱一抱、哄一哄。
邻居都说他是个好父亲。
周婷则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她开始变得有些冷淡,常常抱着手机发消息,有时深夜还会躲到阳台接电话。
林浩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每一次,他都选择沉默。
他害怕那个答案。
十年过去了。
林子安已经上小学三年级,聪明活泼,但长相却越来越不像林浩。邻居偶尔也会开玩笑:“这孩子随妈妈吧,一点不像你。”
林浩总是笑笑,不接话。
他心里有一道裂缝,但他用十年的时间,一点点把它用“责任”和“习惯”填满。
直到那一天。
那天他下班回家,发现屋子里异常安静。
周婷不在,孩子也不在。
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
“林浩,对不起。我要走了。子安不是你的孩子,这些年谢谢你。”
字迹很熟悉,却冷得像刀。
林浩站在原地,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没有立刻崩溃。
他只是站着,很久很久。
仿佛十年前那个被他压下去的问题,终于在这一刻,以最残忍的方式给出了答案。
后来他才从旁人口中断断续续拼凑出真相。
周婷在认识他之前,就和一个男人有过一段关系。怀孕后对方不愿负责,她便匆忙相亲结婚,把孩子“顺理成章”地带进了婚姻。
那十年,她一直和那个男人保持联系。
而林浩,不过是一个被精心安排的“接盘者”。
夜深的时候,林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墙上还贴着孩子小时候的照片,沙发上还留着他给孩子买的玩具,书桌上还有没写完的作业本。
一切都还在。
只是人不在了。
他忽然想起孩子第一次叫他“爸爸”的样子,想起自己教他写字、带他骑自行车、陪他看动画片的那些夜晚。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无法恨那个孩子。
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心碎。
十年的付出,像一场漫长的梦。
梦醒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有人劝他报警、打官司。
也有人说,这种事太多了,认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