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人,推进了急救室,浑身插满管子,心电图快拉成了一条直线。
这就是2020年的美国。经济萎缩创了70多年纪录,失业率飙到14.7%,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警笛声和打砸抢。财政赤字3.13万亿美元,血都快流干了。
拜登接手,没搞什么花哨手术。他就干了两件事。第一,直接往普通人口袋里塞钱,发了1.9万亿。不管别的,先让断了顿的人能喘口气,让快倒闭的小卖部能把卷帘门再拉起来。
第二,砸钱修基建。五千多亿美元,真金白银地砸下去,修路、修桥、拉网线。每一铲子土下去,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岗位,一个能养家糊口的饭碗。
四年,就这么一针一针地缝,一管一管地输血。新增了快1600万个工作岗位,失业率降回了历史低点。人是救回来了,虽然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但至少心跳稳住了,能自己呼吸了。
然后,特朗普回来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病房,一把拔掉了呼吸机和输液管。
之前所有稳住经济的钱,停了。好不容易重新开工的基建项目,废了。那些刚亮起灯的小企业,刚找到工作的工人,还没站稳,脚下的地又开始晃。
紧接着,他拿起一把盐,狠狠撒在还没愈合的社会伤口上。族群对立、阶层撕裂的火,再次被点燃。大街上重新出现的不是招聘广告,而是抗议的人群和路障。
拜登四年,是把一个快死的人从手术台上救下来,勉强止住了血。
特朗普一年,是直接把这个人推下病床,又在他胸口上跺了两脚。
这种伤,已经不是内伤了,是内脏破裂。想再救回来,十年都算乐观的。甚至,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说,有时候毁掉一样东西,真的比建设它,要快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