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地主丁枕鱼被判死刑,丁枕鱼是开国大将王树声祖母的亲弟弟,论辈分,他是王树声的亲舅爷。
死到临头,他大声求饶,王树声却下令,节省一颗子弹,用刀砍了这个无恶不作的人。
湖北麻城人王宏信,后来改名王树声。
生于光绪三十一年,本是富裕地主家庭出身。
读过私塾上过高小,受新思想回乡当了小学校长。
书本教他认清世道,看不得乡亲卖儿鬻女。
他骨子里生出反骨,民国十五年毫不犹豫入了党。
他成了麻城农民运动头子,性格刚烈认死理。
认准革命就得砸碎旧规矩,从此只认阶级恩仇。
丁枕鱼,麻城乘马岗有名的豪绅恶霸。
论辈分,他是王树声祖母的亲弟弟,正宗的舅公。
家里良田千亩,养着大批家丁打手作威作福。
交不起租子,直接派人把佃户绑树上用皮鞭抽。
这人视财如命,更把宗法伦理当成护身符。
他觉得在麻城这地界,没人敢动丁家一根毫毛。
民国十六年春,麻城爆发大规模农民运动。
王树声带着农会打土豪分田地。
丁枕鱼急了眼,组织红枪会疯狂报复。
带着打手抓捕农会骨干,当街活活打死好几个农民。
王树声下达死命令,必须把丁枕鱼抓拿归案。
农会武装连夜出击,一举端了丁家大院。
丁枕鱼躲在夹墙被揪出,五花大绑押到关帝庙。
审判大会上,穷苦百姓把关帝庙围得水泄不通。
丁枕鱼跪在台下,抬头看着主事的王树声。
他还想拿辈分压人,挺着脖子干嚎。
“宏信!我是你亲舅公,你敢欺师灭祖?”
王树声端坐正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在这只有农会委员长,没有你侄孙!”
丁家几个长辈跑来求情,甚至有人当场下跪。
“留他一条老命吧,总归是自家亲戚。”
王树声指着台下披麻戴孝的苦主面沉如水。
“他杀乡亲的时候,讲过亲戚情分吗?”
“今天放了他,对不起麻城流血的百姓!”
王树声抓起惊堂木,重重砸在桌案上。
丁枕鱼彻底慌了,骨子里的傲气散得干净。
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饶命啊,家产我都交出来,留条狗命吧。”
王树声冷冷俯视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行刑时刻已到,纠察队提着大刀上前。
王树声抬手拦住拿枪的队员,声音淬了冰。
“子弹留着打反动派,杀他用刀。”
两名队员死死按住丁枕鱼的肩膀。
刀光一闪血溅三尺,作恶半生的头颅滚落台阶。
大义灭亲的王树声,后来成了共和国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