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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专家都说:必须立刻手术,切掉子宫,拿掉孩子。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结婚六年才怀

所有专家都说:必须立刻手术,切掉子宫,拿掉孩子。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结婚六年才怀上第一胎,一刀下去,孩子没了,以后也再没机会当妈了。手术同意书都摆上桌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翻完病历,抬头说了一句话:"让她出院吧。"全场安静。她叫林巧稚。

林巧稚,1901年出生在福建厦门鼓浪屿。

她这辈子没结婚、没生孩子,但亲手接生了五万多个婴儿。协和医院妇产科的开山人物,中国妇产科学的奠基者,中国科学院第一位女学部委员。

在协和,她是绝对的权威。但林巧稚这人有个特点——她从不因为自己是权威就轻易下结论。每个病人的病历她都要亲自看,每台手术她都要反复推敲。年轻医生跟她查房,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你再想想。"

1964年,林巧稚已经63岁了,在妇产科干了四十多年。什么样的病她没见过?但这一年,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犯难的病例。

病人叫董莉,二十多岁,结婚六年好不容易怀上第一个孩子。全家高兴坏了。

但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检查发现子宫静脉口附近长了个肿块。

这一下,天塌了。

董莉和丈夫跑遍了北京的大医院,找了一个又一个专家。结论几乎一模一样——高度怀疑恶性肿瘤,必须立即手术切除子宫,同时终止妊娠。

意思很明白:孩子保不住,以后也别想再生了。

对一个盼了六年才怀上孩子的年轻女人来说,这不是一个诊断,这是两重宣判。

最后,他们来到协和。协和组织了专家会诊,结论还是一样:尽快手术。家属那边也快扛不住了,手术同意书都准备签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林巧稚拿过了董莉的病历。

据记载,她翻了很久。一页一页地看,检查报告、影像资料、既往病史,反反复复地对比。
然后她停下来了。

凭她四十多年的临床经验,她觉得不对劲——这个肿块的表现,跟典型的恶性肿瘤不完全一样。某些细节上的偏差,别人可能忽略了,但林巧稚没有。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东西会不会根本不是癌?

在当时极其有限的医学文献中,有零星记载提到一种叫"蜕膜瘤"的情况——跟妊娠相关,外观容易误诊为恶性肿瘤,但实际上是良性的,分娩后有可能自行消退。

但这只是一个猜测。如果判断错了呢?肿块真是恶性的,延误治疗,一尸两命。这个责任,压在谁头上?

说实话,换成任何一个医生,在"所有同行都说是恶性"的情况下,最稳妥的选择就是跟着大家走——切。就算最后证明不是癌,也没人能怪你,因为当时所有人都这么判断。
但林巧稚选了那条最危险的路。

据记载,第二天她做了一个让全院震惊的决定:暂停手术,让董莉出院回家,继续妊娠,严密观察。

这话一出,你能想象当时的场面——同事不理解,家属慌了,院里也有压力。一个63岁的主任,拿自己一辈子的名誉和一条人命去赌一个"可能"?

但林巧稚没有退。

接下来的几个月,董莉在严密监控下继续怀孕。据记载,林巧稚安排了密集的复查,时刻关注肿块
最终,董莉顺利分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孩子。

而那个让所有人恐慌了大半年的肿块呢?分娩后自行消退了。 正如林巧稚所判断的——它不是癌,而是妊娠相关的蜕膜瘤样变。

一个母亲保住了孩子,保住了子宫,保住了做母亲的所有可能。

这个病例后来成了中国妇产科的经典案例,被写进了教材。

但让人琢磨的不是医学本身,而是林巧稚在那个关键时刻的选择。所有人都说"切"——这是最安全的方案,对医生来说零风险。但林巧稚选择了"等"——对她来说风险最大,对病人来说可能最好。

她这辈子一直是这样。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前夕,很多协和的外国医生和教授撤离,有人问她走不走,她说:我的病人在这里,我不走。后来她干到生命最后一刻,1983年去世前,据记载她在昏迷中喊的最后一句话是:"快!拿产钳来,产钳……"

一辈子没结婚,一辈子没自己的孩子,但亲手接生了五万多个别人家的孩子。

她把病人当自己的家人,所以才敢在所有人都说"切"的时候说"等一等"。 因为如果那是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的孙子,你会不会想再确认一次?

【主要信源】
《林巧稚传》,相关传记资料
《协和医事》,常青,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新华社、人民日报关于林巧稚的纪念专题报道
北京协和医院院史馆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