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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孔令俊换上女装逛街,却被龙云的儿子调戏,她大怒,就拔枪而射,龙云的儿

1946年,孔令俊换上女装逛街,却被龙云的儿子调戏,她大怒,就拔枪而射,龙云的儿子也开枪。谁知几米的距离,两人都打空了!


1946年秋的南京中央公园,梧桐叶开始泛黄。

孔令俊踩着高跟鞋走在碎石小径上,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陌生而清脆。

她已多年未穿女装,碎花洋装是上海裁缝新做的,料子上乘,剪裁得体。

从后面看是个身段窈窕的富家小姐,只有正面才能看见她眼里藏不住的锋芒。

龙绳曾就在此时看见她。

这位“云南王”龙云的三公子刚来南京不久,身后跟着两个挎枪随从。

他在公园里漫无目的地溜达,眼睛如猎鹰般扫视四周。

看见孔令俊时,他眼睛亮了一下,这女子身边没跟人,在他眼里是只可逗弄的鸟儿。

他整了整领带大步走去,在孔令俊身后两步停下,一只手搭上她肩膀。

那只手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孔令俊慢慢转身,看见一张油头粉面的脸,嘴角挂着轻浮的笑。

手还没从她肩上拿开,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目光如冰锥。

她动了,是后退,不是尖叫,而是向前踏了一步。

高跟鞋鞋跟深陷泥土,同时左手猛地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龙绳曾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公园里几个散步的人停步看过来。

龙绳曾捂着脸,眼睛瞪得老大。

在昆明,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慢慢放下手,脸上浮起五个清晰手指印。

孔令俊没理他,她退后一步,动作很快但稳。

右手伸进那只镶亮片的小巧皮包,手再拿出来时,握着一把银色勃朗宁手枪。

枪很小,女式手枪,枪柄镶着珍珠。

在午后阳光下,枪管泛着冷硬光泽。

她单手拉开保险,动作熟练得不像女人,枪口抬起,稳稳对准龙绳曾眉心。

整个公园安静了,人们躲到树后、长椅下。

龙绳曾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看着那支枪,看着握枪的手,手指细长涂着鲜红指甲油,但握枪姿势标准得像老兵。

然后他抬头,看孔令俊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恐惧慌乱,只有冰冷残忍的平静。

他突然明白了,这不是富家小姐,是个煞星。

但面子不能丢,咬了咬牙,右手慢慢伸向腰间,那里别着他的配枪,一把美制柯尔特。

两把枪几乎同时举起,距不到三米,黑洞洞的枪口互相指着。

公园风停了,蝉不叫了。

孔令俊先扣动扳机。

几乎同一瞬间,龙绳曾也扣下扳机。

两发子弹射出,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还站着,枪口冒青烟,但身上连擦伤都没有,子弹不知飞哪去了。

公园死一般寂静,然后爆发哭声、尖叫声、奔跑声。

孔令俊和龙绳曾还站在原地,举着枪互相瞪着。

两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这么近的距离,怎会打不中?

其实很简单,孔令俊常玩枪,但打的都是靶子、树上鸟、不敢还手的人。

真到要杀人时,扣扳机那刹手腕还是抖了。

龙绳曾在昆明横着走惯了,开枪多半为吓人,真要对射,手指发力瞬间心里先虚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黑色警车冲进公园,跳下十几个警察。

为首警官看见持枪两人,脸色“唰”地白了。

他认识这两人背后的人。

“放下枪!都放下枪!”他声音发颤,但没敢真冲上去夺枪。

孔令俊慢慢垂下枪口,但没收起。

龙绳曾也收枪,但手还按在枪柄上,眼死盯孔令俊。

两人眼里都有火,但都清楚这火今天烧不起来了。

在南京,孔家势大,但龙云也不好惹。

真闹出人命,谁都不好收场。

最后孔令俊先动。

她把枪插回坤包,动作很慢很刻意,然后转身朝公园外走去,高跟鞋声平稳不乱。

龙绳曾看她走远,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把枪插回枪套,对警官摆摆手,带随从朝另一方向走了。

警官长松口气,转身吼手下清理现场。

后来知道,有颗流弹打中个路过的卖报老头。

老头腿被打穿,送医院捡回条命。

警察局送笔钱让别声张。

老头拿钱瘸着腿出院,再没在那一带卖报。

孔令俊回公馆,第一件事是把碎花洋装剪成碎片。

她剪得很用力,剪刀刃“刺啦”作响。

剪完扔进壁炉,看火苗吞没布料。

龙绳曾在南京又待半年,然后回云南。

1949年,龙云在香港通电起义脱离国民党。

龙绳曾没跟父亲走,留云南拉起队伍想占山为王。

1950年解放军进云南,他的队伍被打散,本人在小规模战斗中被击毙。

死时三十四岁,身上还带着那把柯尔特手枪。

孔令俊1949年跟去台湾。

在宋美龄庇护下过得不错,后来当圆山大饭店总经理。

1994年因直肠癌在台北去世,终年七十五岁。

葬礼隆重,但没人提1946年南京那个下午,没人提那两发谁也没打中谁的子弹。

南京中央公园那棵老梧桐树上,据说还留着两个弹孔。

后来树被砍了,弹孔也就没了。

像那场荒唐枪战,像那两个跋扈的人,最终都消失在时间里。

主要信源:(大公文汇·电子报——民國混世魔女孔令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