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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为了修红旗渠,他将绳索往腰间一拴,来回飞荡在悬崖峭壁间。当他被落石砸

1960年,为了修红旗渠,他将绳索往腰间一拴,来回飞荡在悬崖峭壁间。当他被落石砸中后,竟然做出了一个吓人的举动:他用钳子把卡在嘴里的4颗牙齿硬生生给拔了下来,接着强忍着巨痛在空中继续作业6个小时!
 
1960年,河南林县(今林州)太行山腰,红旗渠一期工程推进到虎口崖,炸过的石壁像蜂窝一样,到处都是松动的险石,下方施工的工友随时有危险。
 
凌空除险队队长任羊成站在崖顶,他三十出头,这活儿没人愿意干,腰悬半空,上不见天,下是滔滔漳河,稍有不慎就会坠崖,任羊成却第一个报了名,他说自己是共产党员,该往前冲。
 
他脚踩崖边的凸起,身子一荡,整个人就悬在了半空,麻绳勒得腰间生疼,他却顾不上这些,铁钩顺着石壁探过去,精准勾住一块松动的石头,猛地一拽,石头簌簌往下落,一下、两下、三下,他像在悬崖上荡秋千,每荡一次,就钩掉几块险石,给后续修渠的人扫清障碍。
 
这天下午,风比往常更急,崖壁上的碎石被吹得哗哗作响,任羊成正荡到崖壁凹檐下方,准备钩掉一块悬在头顶的石头,突然,一块拳头大的落石从檐角飞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他嘴上。
 
“嗡”的一声,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在空中晃了晃,等意识慢慢清醒,他想张嘴喊一声,让崖上的工友把自己拉上去,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他用手一摸,嘴里塞得慌,四颗门牙被砸倒在舌头上,把口腔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口水滴在衣襟上,任羊成急得额头冒汗,他现在不能喊,也不能等,下方的工友还在等着他除险。
 
他伸手往腰间一摸,摸到了那把随身带的老虎钳——这是除险的必备工具,此刻却成了救命的“手术刀”,他咬着牙,把钳子尖塞进嘴里,对准一颗松动的门牙,猛地一用力。
 
“咔”的一声,钻心的疼瞬间从牙根窜遍全身,任羊成浑身一颤,差点从麻绳上掉下去,他咬着牙,忍住没出声,接着又拔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拔一颗,都像有一把刀在剜他的肉,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呛得他直反胃。
 
四颗牙,一颗颗拔下来,吐在手心,混着血沫,任羊成吐了一口血水,抹了抹嘴角,又攥紧了手里的铁钩,他抬头看了看崖顶,又低头看了看下方的漳河,深吸一口气,继续荡向险石密集的地方。
 
铁钩勾住险石,铁锤砸下去,每一下都比平时更费力,伤口的疼一阵阵袭来,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汗水混着血水糊住了眼睛,他抬手随便擦了擦,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风越来越大,麻绳晃得厉害,他的身体跟着左右摆动,每一次碰撞都让伤口更疼。
 
崖上的工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还在半空荡来荡去,铁钩一下下勾着石头,铁锤一下下砸着险石,有人喊他歇会儿,他不回应,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干活。
 
从下午一点到傍晚七点,整整六个小时,任羊成就悬在半空中,忍着拔四颗牙的剧痛,完成了虎口崖这段的除险任务,当工友们把他拉上来时,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肿得老高,嘴都合不上,连喝口水都费劲。
 
大家围上来,看着他嘴里的伤口,又看着他手里还沾着血的老虎钳,没人说话,眼眶都红了,有人要扶他去休息,他摆摆手,说这点伤不算啥,明天还能来。
 
第二天,任羊成怕领导看他伤口严重,不让他上工,特意戴了个口罩,背上麻绳,拿着铁钩和铁锤,又出现在了崖顶,工友们见了,都忍不住喊他“飞虎神鹰”,还编了顺口溜:“除险英雄任羊成,阎王殿里报了名”。
 
凌空除险的日子里,任羊成不止一次经历危险,有一次麻绳磨断,他坠崖后挂在树杈上,捡回一条命;还有一次,脊背上被圪针扎满,他忍着疼继续干活,晚上让房东大娘帮他挑刺,一声不吭,他的腰部常年被麻绳勒出血泡,血泡破了又结疤,结疤再被磨破,留下一圈厚厚的疤印。
 
就是这样一群人,腰系麻绳,手持铁钩铁锤,在太行山的悬崖峭壁间飞来荡去,他们没有先进的设备,没有充足的粮食,自带口粮,住石崖、宿山洞,饿了就挖野菜、捞水草充饥,却硬生生用双手,在绝壁上凿出了一条千里长渠——红旗渠。
 
1969年7月6日,红旗渠全线建成通水,漳河水顺着渠水,流进了林县的千亩良田,流进了千家万户,这条“人工天河”,不仅解决了林县的缺水难题,更留下了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团结协作、无私奉献的红旗渠精神。
 
而任羊成拔四颗牙、空中作业六小时的故事,也成了红旗渠精神最生动的注脚,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只有生死关头的坚守与担当,这就是修渠人最朴素的力量,也是最能打动人心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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