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张雪是被凯越那帮人扫地出门的，净身出户。
会议室里，那份共享专利的协议就推在他面前，对面几个人靠在椅子上，眼神里全是算计。
潜台词很清楚：股份，没你的。补偿，别想了。但你脑子里研究出来的东西，必须留下。
张雪没说话，拿起笔，唰唰两下，签了字。他把笔轻轻一放，那支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住了。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抬头看一眼对面。
他站起身，推开椅子，转身就走。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会议室里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开香槟庆祝。
他们拿到了一张纸，一张写满了核心技术的纸，一张他们以为的、能下金蛋的纸。
但他们好像忘了问自己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这纸上的东西，是谁写出来的？没有了那个能写出这张纸的人，这张纸，跟一张废纸，又有什么区别？
这就叫，最大的精明，是把别人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