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买了个3980块的吸奶器。
这个价钱,比她当年讲“兄弟式婚姻”的出场费还多800。
那时候她讲,把老公当兄弟,分房睡,上下铺。
台下笑疯了。
网上到处是她的段子。
大家觉得她活明白了,把婚姻看得透透的。
后来她离婚了。
有人说,这下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她自己上节目,说听到别人叫她“妈妈”,会过敏。
她好像很抗拒那个身份。
她再婚了。
没怎么声张。
生孩子了。
也没怎么声张。
她在母婴室挤奶。
手机刷到自己的老段子,被做成了表情包。
转发量几百万。
她看着那个几年前在台上哈哈大笑的自己。
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手里的奶瓶。
前夫程璐后来在节目里提过一嘴。
说现在想看思文的内容,得花钱。
她的专场票,比他的演出票贵。
她很久不讲“兄弟式婚姻”了。
也不讲怎么跟老公相处。
她讲带孩子的事,讲产后恢复。
讲得具体,琐碎。
那个3980块的吸奶器,她用得仔细。
研究档位,研究时间。
这钱花出去,能听见响。
能解决具体问题。
当年讲一个段子,定义一种关系。
现在花一笔钱,安放一个身份。
台下的人还在笑,但笑的不是同一个她了。
她不再需要告诉别人,婚姻是什么样子。
她只需要知道,凌晨三点该用哪个档位。
人到最后,不是活成一个段子,而是活成一个价签。
你愿意为哪个身份付钱,你就是谁。3980块买一个母亲的身份,贵吗?
但当年那3200块的出场费,买一个“兄弟”的人设,就便宜吗?我要上精选-全民写作大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