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朋友圈被两道菜给刷屏了
一道是鸡头米炒虾仁,一道是秧草红烧菊黄豚。
我跟你说,鸡头米,那是苏州人刻在骨头里的“软糯基因”
先讲这个鸡头米。外地朋友可能觉得稀罕,哎这圆丢丢、白嫩嫩的是个啥?
这东西,在我们苏州叫“南塘鸡头米”,是“水八仙”里头当之无愧的头牌。它不是天天有的,就讲究吃个时令,中秋前后那几天上市。
我们吃的不是新鲜,吃的是记忆,是打小外婆端上来那碗糖水里的味道。
讲究的就是一个“糯、软、香”,外面那层皮滑溜,咬下去里头又带着股子倔强的Q弹。
这道菜不下重油重盐,清清淡淡,就是让你尝鸡头米本身的清甜和河虾仁的鲜气。
这个“菊黄豚”更不得了,是长江里的名贵品种,肉比普通养殖的细嫩得不是一星半点。配上秧草,也就是我们说的草头,红烧出来,那汤汁浓稠得能挂住勺子,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你再把这桌菜单从头到尾看一遍,我这苏州人的小算盘一打,这哪是吃饭啊,这分明是上了一堂地理课。
南京用东郊的时蔬花色、芦蒿香干、赤豆元宵。
我们苏州和苏南这片儿也没闲着,鸡头米和河豚,那是太湖流域和长江沿岸贡献出的极致时令尖货,是来“打辅助”的。再加上镇江的锅盖面压阵,稳稳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