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桌上准时摆出一头蒸海参和四只大红虾。这顿早饭的成本，够普通家庭买一天的菜，可老人手里的筷子停都不停，夹起虾仁就往嘴里送。
锅盖揭开，那股海水的腥鲜味直冲鼻腔，厨房瓷砖墙壁上挂着没擦干的冷凝水。她站在炉台前，腰杆挺得笔直，动作利落得一点不像个耄耋老人。
外头有人议论她“吃得太奢侈”、“不知道给儿女省钱”，这些杂音，还没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响亮。她压根不听，甚至连头都不抬。
她坚信一个逻辑：养好一天，多活三天。
碗里的肉，每天雷打不动要吃三到五口，不管是猪肉还是牛肉，只要能嚼得动，一律进肚。她那双眼睛盯着碗里的虾仁，那不是在吃饭，是在往身体里“填油”。
没营养怎么行？蛋白质不够怎么行？她把这些看作是一场与衰老的拉锯战，而那盘海参，就是最硬的筹码。
有人说她活得通透，吃下去的才是自己的；也有人说她这是把日子过窄了，完全不顾后路。
如果换做是你，手里的这笔钱，你是选择往碗里夹，还是往存折里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