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9月，福州左宗棠的府邸里，74岁的左宗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躺在病榻上，突然听到李鸿章签了《中法会订越南条约》，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床上撑起来怒吼：“对中国来说，十个法国将军，也比不上一个李鸿章做的坏事！”两个月后，他的老搭档胡雪岩也走完了一生，临终前给儿女留下了一句奇怪的遗言：“千万别靠近白虎！”

这两位晚清名臣几乎同时走到了生命的终点，留下的临终遗言也都直指一个共同的目标——李鸿章。左宗棠一生最得意的，是抬棺西征收复新疆，硬是从沙俄嘴里把伊犁抢了回来。可李鸿章却一直唱反调，说要“海防”，新疆那地方“得不偿失”，干脆别要了。到了中法战争，左宗棠在前线拼命，70岁高龄还跑去福建督战，好不容易打赢了镇南关大捷。李鸿章却在后方把胜利果实给卖了，签了个不平等条约，让中国“不败而败”。左宗棠听说了结果，一口老血喷在床上。这不仅仅是政见不同，更是李鸿章为了搞垮政敌，使出了釜底抽薪的毒计——他知道胡雪岩是左宗棠的“钱袋子”，便精心布局，先是暗中派人挤兑胡雪岩的钱庄，又在他囤积生丝的关键时刻联合洋商一起打压，最后让盛宣怀四处散布谣言，硬生生把清朝首富逼上了绝路。

胡雪岩败光了千万家产，被抄家后遣散了所有姬妾，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杭州乡下。他这一辈子，成也白银，败也白银。临死前他告诉后人，“白虎”就是白银，就是商场，就是官场。这些身外之物能让你富可敌国，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李鸿章在政治上的老对手和钱袋子都走了。晚清这场左李之争，没有赢家。中国失去了新疆的屏障，失去了海防的优势，失去了一个可能改变国运的商界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