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亮的直播间,一条弹幕冷冷地飘过去:“你怎么一点都不幽默?”
镜头前的武亮,一身黑衣,手往下压了压。
他没躲,直接看着镜头:“家长们,这个时候,你让我怎么幽默?”
“我穿着一身黑,我幽默不起来。”
屏幕上,礼物特效还在一个接一个地亮起。他把视线移过去,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要送任何礼物,你们送的,我们一分不留。”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滚动的名字和图标,一字一句地承诺,所有收到的东西,后续会全部打包,转给那些刚上大一、家里困难的学生。
“以前我们资助的,一个都不会少。以后,我能力有限,但会努力多捐。”
话音刚落,又有人刷屏,还是在说他和张老师的差距。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我知道,我达不到他的高度。说实话,能坐在这儿,我已经鼓了非常大的勇气。”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屏幕,仿佛要穿透屏幕和对面的人对话。
“现在让我幽默,不就跟让我在这儿跳舞一样吗?”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些场合的笑声,比哭声还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