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原局长杨帆被释放，妻子见面后疑惑：为何变成疯癫老人了。

杨帆本名石蕴华，是我党隐蔽战线的老骨干。他早年投身革命，皖南事变时冒着枪林弹雨成功突围，用亲身经历写下的纪实文字，在党内广为传阅。上海解放初期，敌特残余势力猖獗，杨帆出任市公安局局长，亲自带队清查潜伏特务、打击破坏活动，用实打实的行动稳住了上海的社会治安。

1955年，杨帆受潘汉年案牵连，被认定有问题并遭到逮捕。从这天起，他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监禁生涯。他始终不承认强加给自己的罪名，一次次为自己申辩，可换来的却是更漫长的单独关押。

与世隔绝的牢房、无休止的审查、连家人离世都无从知晓的绝望，一点点摧毁了他的精神。长期的封闭环境让他出现严重的幻听与幻觉，原本敏锐清醒的头脑变得迟钝混乱，视力也急剧衰退，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

妻子李琼多年来从未放弃申诉，她心中的丈夫，还是那个在隐蔽战线沉着果敢、在公安岗位上雷厉风行的干部。可1978年重逢时，杨帆头发花白、神情呆滞，说话颠三倒四，连至亲都难以辨认。

1980年，中央相关部门复查确认，对杨帆的所有指控都没有事实依据。1983年，中央为他彻底平反，明确当年的逮捕与判刑全属错误，充分肯定他在革命与公安工作中的成绩。只是这份正义来得太晚，杨帆再也没能恢复往日的神志与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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