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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懂拒绝,去给别人买了一瓶酒,我的人生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发生了微调。那是高一时

因为不懂拒绝,去给别人买了一瓶酒,我的人生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发生了微调。那是高一时候的那个元宵节,一个平时关系一般的同学,找到了我,心不在焉的对我说了一句:我们是朋友不?我随口应付说:是啊。她继续说:是朋友就去帮我做一件事。我说:什么事?她说:帮我买一瓶酒。我当时也没想太多,也没问干啥,就直接去买了。随手买了一瓶:酒精度数47%的常见酒。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事后认真的看了下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假酒?回来后,她打开瓶盖,拿着酒瓶直接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我觉得莫名其妙,我问她发生啥事了,她也不说,就那样呆呆的。过了一会儿一瓶酒就喝完了,她说她困了,于是倒在我的床上睡了。晚上要睡觉了,我叫她叫不醒,于是去睡在了合租室友的房间。第二天清晨起来是正月十六,要报名的日子。我叫她叫不起来,我自己去学校报名了。报完名,回到家十一点多,她还在睡觉,我摇了摇她喊她快点去报名,再不去就结束了。叫了半天,对方睡的很死,我摇她,拍她脸,甚至学着电视里面的给她脸上喷水,都无济于事。我想她可能是醉的太厉害了,听谁说葡萄糖可以醒酒,跑去买来了几支葡萄糖准备给她喝下去,但是却发现她根本不张嘴。我用筷子撬开她的嘴巴,从缝隙给她喂到嘴里,但是筷子一抽她嘴巴一合就都流了出来,她根本没有咽下去。那个时候我开始感觉到了害怕。恐惧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没有办法,跑去阳台,看到有熟悉的同学路过,叫他上来帮忙,而他和她刚好一个村的。他来看了看也没有办法,于是帮我找到她家里的电话,给她家人说了一下。后来的事情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当时我自身过于荒乱,脑中自动屏蔽了当天的很多信息。不记得是谁怎样把她弄到了医院,只记得医院当时说她是酒精中毒,目前处于昏迷状态。我失魂落魄的回家,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妈妈来找我对质,我始终忘不了她妈妈那个恶狠狠的眼神以及威胁我说她们家里有关系她女儿要是有什么事要我偿命时我内心的恐惧。此后学校已经正常开学,我每天早上早早起来去医院看她有没有苏醒,中午一放学去看,晚上放学又去看,她躺在医院病床上,插着氧气,眼睛紧闭,没有任何动静,我又着急又害怕。她的家人,有一个看起来很有文化穿着很体面的老人,据说是她的姨奶奶来找我聊过天,问我家里情况以及在当地有没有亲戚做官之类,我知道她在做什么以及想要干嘛?有些事情平时我从来没有对人提过,也很少去攀亲的我第一次提起了我的某个伯伯的名字,之后对方开始转变态度一脸和蔼的安慰我不要害怕。我知道我的回答帮助了我。后来连续看了两天,第三天去的时候她苏醒了过来。但是依旧是不说话。她当时很喜欢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她躺在病床上,边上不知道谁给她用复读机在放歌曲。后来我从别人那里得知,她当时网恋奔现失恋了,很多同学都回家了,她没找到人可以陪伴,路过我楼下看到我灯亮着就找到了我。于是便发生了这起对我来说本不该发生的恶性事件。这件事情过去了一星期,基本稳定了,我才敢告诉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在此之前,独立惯了的我,习惯于所有事情都自己硬扛,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给爸爸打电话说这件事情时我泣不成声的样子。里面包含了很多的心酸和委屈,伴随着眼泪一并流走了。我还记得我在这头倾诉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爸爸静静地对我说,以后有啥事记得及时找我们,不要害怕,有啥事我给你顶着。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提起也是心有余悸。可以想象在那一星期里,我一个高中生在承受着怎样的心理压力?当时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她救不过来了,我进了少管所了,两个人的人生都玩完了。我会一举成名,成为众多人议论的谈资,成为以后学弟学妹学习的反面教材。直到她终于醒过来了,恢复正常了,我的心里才如释重负。但是那一个星期,我每天魂不守舍,白天吃不进东西,上课听不进课,晚上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一节晚自习,能有几十根头发掉下来。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物理正在学习力学的知识,每天的作业我是一点都不会,后来几年的物理里面的力学也总是搞不明白;数学当时在学习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就那几个字在我脑子里面反复打转,我怎么都不知道它们代表了什么意思。后来她正常上学了,我们时不时的会在学校碰面,每次远远的见到,我浑身直接开始良性,汗毛直立,手心冒汗。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一年以后才稍稍缓解。之后的几年里,我们再没有说过一次话,路上相遇就如两个陌生人一样。她不看我,我也害怕看她。就这样一直到毕业,形同陌路。细细想起来,这件事在我周围的人看起来小小的一件事,但是在我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却对我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开始懂得了自由的可贵。这个自由,指的是心的自由。正如那句: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