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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亿万富翁丁健对妻子说:“给你一个亿,离婚吧,我爱上别人了”,可妻子抱

2004年,亿万富翁丁健对妻子说:“给你一个亿,离婚吧,我爱上别人了”,可妻子抱着仅五个月的儿子苦苦哀求,哪料丁健却一句暴击:“她怀孕了,我得负责!”

肖桦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五个月大,刚学会认人,一看见妈妈就咧着嘴笑。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小家伙被勒得不舒服,哇地哭了出来。
 
孩子一哭,她也跟着掉眼泪。
 
可沙发上的男人纹丝不动。眼睛看着窗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像是在等一个冗长的会议结束。
 
“一个亿。”他又重复了一遍,“够你们娘仨花了。”
 
那语气,跟谈一笔收购没什么两样。
 
肖桦忽然觉得很荒唐。就在昨天,她还给这个男人炖了汤。他回来说累,她给他按了半个小时的肩膀。他闭着眼睛说了句“还是家里好”,她高兴了一整晚。
 
原来“家里好”的意思是——家里方便。
 
方便有人做饭,有人带孩子,有人在他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
 
至于这个“家”明天还在不在,他早就无所谓了。
 
时间往回拨十年。
 
1994年,北京。亚信科技刚成立,办公室是租的居民楼套间,几张桌子几台电脑,连招牌都是手写的。
 
丁健负责技术,肖桦负责剩下的一切。
 
财务是她,行政是她,人事是她,后勤还是她。员工中午吃什么,打印机坏了找谁修,客户来了谁倒茶——全是她。她骑着自行车满北京城跑,大夏天晒得脱了一层皮,冬天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最穷的时候,公司账上只剩三万块,下个月工资发不出来。丁健愁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肖桦没吭声,第二天把自己工作几年攒的钱全取出来,放在他桌上,说了句“先用着”。
 
那笔钱,是她全部的嫁妆。
 
2000年,亚信在纳斯达克上市。丁健身价一夜冲到几个亿,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同行排着队来取经。
 
肖桦呢?她退到幕后,做了全职太太。老大上小学,老二还在肚子里。她每天的生活就是接送孩子、买菜做饭、等他回家。
 
有朋友提醒她:“你家老丁现在身价不一样了,你得看紧点。”
 
她笑着摇头。她信他。
 
她信那个在北大林荫道上追了她整整一个学期的男孩,信那个在加州出租屋里对她说“以后让你过好日子”的丈夫,信那个在最困难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说“没有你我撑不下去”的男人。
 
她不知道,人可以变得这么快。
 
2002年,一场企业家年会。丁健遇见了凤凰卫视的主持人许戈辉。
 
后来的事情,肖桦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正怀着二胎,吐得昏天黑地。丁健说公司忙,三天两头不回家。她没多想——创业那几年比这还苦,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2004年初,小儿子出生。
 
她抱着孩子,觉得这辈子圆满了。两兄弟,一个“好”字,老天待她不薄。
 
五个月后,她跪在客厅地板上,听自己的丈夫对她说:“她怀孕了,我得负责。”
 
肖桦没有闹。
 
她抱着孩子站起来,擦干眼泪,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她找了律师。
 
离婚协议签得很快。丁健给了她一亿现金,两个孩子归她。从民政局出来,他说了句“保重”,上车走了。
 
2005年1月,丁健和许戈辉在南非结婚。5月,许戈辉生下女儿。
 
往回推一推——许戈辉怀孕的时间,正好是2004年夏天。
 
那个夏天,肖桦正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在家里等他回来吃晚饭。
 
说来讽刺。丁健这辈子最爱讲“责任”两个字。创业时对员工负责,成功后对投资人负责,出事了对另一个女人负责。
 
唯独对自己最该负责的那三个人,他选择了缺席。
 
这世上最伤人的借口,大概就是“我得对她负责”。
 
好像只要搬出这三个字,所有的背叛就变得理直气壮,所有的伤害就变成了“不得已”。
 
事实上,哪有什么不得已。
 
不过是在新的和旧的之间,选了新的。在刺激和安稳之间,选了刺激。在欲望和责任之间,把责任这个词,安在了欲望头上。
 
话说回来,肖桦的人生,原本可以是不一样的。
 
如果当年她没有放弃自己的学业,如果她没有选择站在一个男人身后,如果她没有把自己全部押注在一段婚姻里……或许今天的她,会是另一个模样。
 
当然,历史没有如果。
 
只能说,当一个女人把全部筹码押在爱情上,赌的不仅是对方的良心,更是命运的随机。而命运,从不承诺一定会赢。

信息来源:南方人物周刊2005年第17期|《丁健:从科学家到亿万富翁》专题报道

文|竞业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