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为什么难出精品、佳作?
问题出现在当今的作家本身的文化知识太为贫瘠,以及所具有的素养履历和人生观本身就注定了不可能,
他们写作的目的和源泉,不是建立在关注热爱我们整个社会和国家的情怀,都是从个人的利益虚荣以及恩怨出发,还有相当不少是出于猎奇,不是从社会的积极的价值观来看待问题,作品的格调全部充满着怨恨,晦暗,最典型的就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时期的一时风行的伤痕文学,
如此心态是绝对写不出像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前苏联的《静静的顿河》那样的鸿篇巨作,如果说有,那还是老一辈的,比如矛盾的《子夜》,浩然的《艳阳天》,
最值得一提的是钱钟书的《围城》,此书在海外广为认可,香港台湾一直在盗版印制,不过,钱老本人对此倒是不以为然,甚至把它比作在当时自己的呕吐物,
但他更不知道自己过去译成英文的《史记》巨作,在文革期间早已享誉美国和欧洲国家,出版商们一直在发愁,通过什么办法和渠道给他支付稿费,不过他对钱毫不介意,从来都没有概念,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老一辈写作的动因,是出于心里憋着难受迫切的要写,
按道理说大半个世纪以来,我国是应该出现反映出时代的精品佳作,尤其是近30年来的我国经济和社会所发生的历史巨变,一座座宏伟超越世界难度的建筑成就和科技成果,以及非典和新冠性肺炎,抗洪抢险...……发生的重大事件中无数的感人的题材,
真正想写作以及对社会探究的人,首先是对自己的认知的评判,比如陈丹青最为奉扬的木心先生,留下的一些作品给人印象很深的相当不错,但就像是一团泥沙中裹挟的零散珍珠宝石,总体来说给人一种充满着缺少足够的深度,许多内容还是套用,带着浓郁旧文人的品味,还存在明显对本国的历史发展缺乏认知,对海外的文化著作生吞活剥,存在不少矛盾和空缺,尤显得杂乱无章,
他当初赴美的目的就是一个愿望,就是想填补知识方面的空缺,犹如扔在大海里的海绵,出国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解放前学的是美术,后来也没有接触更深的文化,受的正规教育太少,此时已到了50多岁。看的是他读的不少,然而生命留给他已没有多少时间从容的对所阅读的大量内容进行深入的思考与反思,
而钱钟书则不同,底子太厚,外国语言就懂得6门外语,四人帮粉碎后不久,他作为代表团领队去美国访问,到美国国会图书馆参观阅览的时候,随同的一行人无不为图书馆里的藏书之浩瀚所震惊,只有他独自非常专注的快速扫描,一排排书柜储列的世界各国出版的语言书籍,
图书馆馆长见他如此专注的样子,于是便带着颇有傲然神情和自得的口吻,问他有什么感受,
没想到钱老只是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淡然地表示,他对这里藏书的数量丰富的确是感到很吃惊,说到此微微一笑,紧接着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竟然还有这么多我不需要读的书!
听到此言对方顿时惊愕不已,但又立刻恍然醒悟过来,会心回以呵呵大笑。
钱钟书在美国哈佛大学访问演讲时,以一口纯正流利而标准的英语,一时震惊了在座的欧美教授们,联系到他译著《史记》一书,以至于他们都共同认为他的英文水平排在国内的第一,而且一致猜测他是担任过毛主席的翻译工作,对此,钱钟书立马给否决了,说自己还远不够资格,首先身份连起码党员都不是。
与木心在美国如饥似渴的沉浸于美国图书馆表现对比,根本在于两人彼此间文化知识巨大鸿沟差别,木心不仅对知识渴望,也困惑于文革时期社会动荡和个人所经历的磨难 ,
钱钟书在文革也经历不堪遭遇,却理解的最为豁达透彻,这是基于渊博的知识和高度的文化素养,他丝毫不以为然倒是很兴奋说,在那动乱时期,他才得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仔细研读了纯德文版的马克思和恩格斯书信专著,
事实上,马克思和恩格斯之间以及他们与外人的通信中所蕴藏的信息量极大,非常富有价值,恰恰是当时的德国,英国,法国人文社会的情况最直接而真实的写照,是任何研究欧洲当时的历史和社会法律经济人文……的人,都无法绕开的史实资料,必须去仔细的研究, 这充分反映钱钟书过人聪明之处,更不用说文化底蕴之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