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4月10日发文写道:“欧洲人不再对特朗普卑躬屈膝。在特朗普重返白宫一年多之后,欧洲以及世界上许多其他国家已经得出结论:无论如何卑躬屈膝,都只能换来他短暂的认可。
他的一系列行动已打破大多数欧洲人最后的幻想:特朗普绝非一个可预测、讲道理的伙伴,而是一个不可预测、报复心强且无法控制的危险人物。”
《纽约时报》的评论,核心是在描述并解释欧洲对特朗普态度的根本性转变:从“试图讨好”转向“放弃幻想”。
欧洲放弃了对特朗普的“卑躬屈膝”。文章认为,欧洲曾试图通过让步换取特朗普的善意,但一年多后彻底明白,这种策略只能换来“短暂的认可”,无法建立稳定关系。
特朗普被定性为“不可预测的危险人物”。欧洲的结论是,特朗普不是传统意义上可讨价还价的伙伴,而是一个行为不可预测、报复心强、无法控制的对手。这使得任何基于理性计算的妥协都失去意义。
这标志着一代人记忆中的美欧关系基石——可预测性、共同价值观、相互尊重——已经崩塌。欧洲的“不再卑躬屈膝”,既是战略被迫调整,也带有尊严受挫后的情绪反弹。
这种认知变化会推动欧洲加速战略自主,比如强化自身防务、发展独立外交、深化与中印等其他大国的联系。但欧美在安全和经济上的深度捆绑,也让欧洲无法完全与美脱钩,未来关系可能变得更紧张、更交易化。
总而言之,这篇文章捕捉到了一个转折点:欧洲精英层已对“用妥协换取特朗普善意”彻底绝望,开始准备迎接一个与过去完全不同的、更具冲突性的跨大西洋关系。对于读者而言,这既是对欧美关系现状的观察,也是对未来国际格局动荡的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