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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

[微风]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当许世友一听是陶勇的4个孩子时,立即叫警卫员去接……
 
1967年10月,南京军区办公室,“司令,有人找!”警卫员的声音打断了许世友手里的文件,他头也不抬,直接把手一挥:“不见。”
 
可警卫员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僵住了——“是陶勇的四个孩子。”
 
陶勇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直直捅进心口,许世友椅子都没推,起身就往外冲,连外套都顾不上披。
 
台阶下站着四个孩子:衣衫破得不成样子,鞋子沾满泥巴,脸上全是惊恐和茫然,他们像四只被风雨打散的幼鸟,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许世友在少林寺练过八年拳,在战场上杀过人无数,可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眶还是红了。
 
他和陶勇相识于1933年,那年许世友当上红九军二十五师师长,手底下有个营长叫张道庸——就是后来的陶勇,两个人一起打过仗,一起趟过死人堆,彼此的脾性摸得透透的。
 
陶勇这人,打起仗来敢光着膀子往前冲,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可他对底下的兵从来不糙,海匪孙二虎被抓,所有人都喊打,只有陶勇给人家松了绑,拍着肩膀说:“跟我干吧。”这人心里装着别人,把兵当自家孩子疼。
 
1967年1月21日,陶勇突然没了,才54岁,9月,他的妻子朱岚也没了,八个孩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在街头漂了快一个月,大的带小的,饿了就讨,困了就蜷在墙角。
 
最小的那个扯着哥哥的袖子,仰头问:“哥,爸的同事真的会管我们吗?”
 
他们一路从安徽讨到南京,找到了军区,站在门口时,最大的那个刚高中毕业,腿都在抖,他不知道怎么进去,不知道见了人会说什么,只知道这是个机会——也许是最后一个机会。
 
“许伯伯,救救我们。”他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许世友没说话,他蹲下身把四个孩子一个个打量了一遍,然后站起来,冲警卫员喊:“去,把车开出来,乡底下还有四个,今晚给我接回来!”
 
警卫员愣了:“司令,那四个……”
 
“老战友的血脉!”许世友把话砸在空气里,“谁敢动一根指头试试!”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家的偏房全腾出来,又跟管事的交代:每月工资先扣出三十块,专款专用,谁也不许动,孩子饿了多少天,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厨房里,馒头和粥端上来的时候,四个孩子扑上去就啃,许世友站在门口看着,手攥成拳头,他没吃,一口都吃不下。
 
“许伯伯,你也不吃吗?”最小的那个仰起头,嘴角还挂着馒头渣。
 
“吃,你们先吃。”他扭过头,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的表情。
 
许世友不许这些孩子当温室里的苗子,他把男孩们拎到院子里,站好,扎马步,他亲自教军体拳,拳脚功夫他不怕教不会,就怕孩子们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打起精神来!”他吼着,“你爹当年一个人撵着敌人跑,你们怂什么?”
 
休息的时候,他就坐在院子里,跟孩子们讲陶勇打仗的故事,讲淮海战役,讲渡江战役,讲陶勇怎么从一个小兵蛋子打成了中将。
 
“他这辈子,没怂过一回。”许世友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天,像是在跟老战友说话,“你们是他的种,也不能怂。”
 
后来他找了老部下肖永银,把三个儿子送进了句容坦克团,又托关系把五个女儿安排到护训班,学护理,学本事。
 
“能自己养活自己,才是真本事。”他对孩子们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许世友跟陶勇,是过命的交情,1933年他们并肩作战,后来各自带兵,一个是南京军区的上将,一个是海军副司令,几十年来,战场上的血换成了和平年代的酒,可那份默契从来没变过。
 
陶勇死得不明不白,许世友心里一直堵着这事儿,他查过,问过,可那时候乱得很,很多事查不出个所以然,这口气他咽了十八年,直到自己闭眼那天都没咽下去。
 
1985年,许世友走了,消息传开那天,陶勇的八个孩子全赶来了,他们跪在遗像前哭得站不起来。
 
那个最小的当年被许世友教军体拳的男孩,如今已经在坦克演习里拿过第一了,最大的那个进了部队医院,当了军医,五个女儿也都有出息,有的成了护士长,有的转了行政,人生的路走得有模有样。
 
他们每年清明都去扫墓,墓前总会出现一瓶烈酒,那是孩子们替父亲陶勇敬给许叔叔的。
 
敬那个1967年10月说“不见”却冲出门的人,敬那个拍桌子喊“老战友血脉谁敢动”的人,敬那个教他们打拳、给他们找出路、把他们从泥地里捞起来的人。
 
这瓶酒,他们要替父亲敬一辈子。主要信源:(祖国杂志社——开国中将陶勇:骁勇智服海匪,被誉为军中“拼命三郎”;晋城党史网——开国将军轶事---"拼命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