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亚兹德“地下导弹城”，一个月挨了三轮轰炸。
但离谱的是，每次爆炸完几个小时，美军卫星再扫过去，那个被炸塌的发射口，又跟没事人一样重新打开了。
五角大楼的分析员，把监控画面放大了几十倍，看到几台推土机把碎石一推，备用电源一接，整个基地就跟通了通下水道一样，又活了。
他们那枚号称能钻透一切的GBU-57巨型钻地弹，尖叫着扎进扎格罗斯山脉的花岗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了60米，然后就没然后了。
可伊朗的导弹发射井，埋在地下500米深的地方。头顶上是几百米厚的纯天然岩层，加上钢筋混凝土。这一炸，对地下核心区来说，动静可能还不如工程师在里面打个喷嚏大。
更让白宫头疼的，不是炸不穿，是根本炸不完。
伊朗被制裁了几十年，硬是把自己逼成了武器制造商。导弹的发动机、燃料、弹头，全国12个省、20多个地下工厂、上千家小作坊，像蚂蚁搬家一样分工生产。今天你炸了A省的发动机厂，明天B省和C省的备用生产线立刻顶上，零件送到地下城里一拼，一枚新的导弹就出炉了。
这仗打的，变成了一道血亏的数学题。
伊朗发射一枚导弹，成本几十万美元。一架自杀无人机，两三万美元，跟一辆二手车差不多。而美以那边，拦截一枚“爱国者”或者“箭-3”，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美元。
天上一声巨响，一套海景房没了。
短短十六天，美以联军就烧掉了两百多亿美元，拦截弹的库存直接打掉了四分之一。而伊朗那边的地下工厂，一个月能产几百枚导弹，上万架无人机，跟下饺子似的。
情报部门更是抓狂。他们对着卫星图反复比对，根本分不清炸的是真家伙，还是伊朗人拿玻璃钢和木头搭的假模型。一份公开报告里写着“已摧毁三分之二生产设施”，但另一份内部备忘录上却写着：“无法确认战果，对方可能仍有至少一半的发射能力，以及数千枚导弹和八万架无人机的库存。”
伊朗的战术也变了。不再搞什么饱和攻击，而是玩起了“打了就跑”。
导弹车从某个不起眼的山洞里冲出来，一分钟内完成发射，然后立刻缩回地下。地下的隧道里铺满了轨道，发射装置可以在几十个出口之间快速转移。你炸了这个洞口，它就从另一个洞口钻出来。
这已经不是一场武器代差的较量了。
一边想用最锋利的刀，一刀捅穿心脏，快速结束战斗。
另一边干脆把心脏分散到了全身各处，浑身上下都是打不死、修得快、耗得起的血包。它在用一种近乎原始的耐心，去耗尽对手的锐气和金钱。
说白了，这就不是军事打击，这是在给对方持续放血。一方想赢下一场战斗，另一方则盘算着怎么让这场战斗本身，就把对手拖到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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