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话筒，几乎要戳到刘嘉玲的脸上。
他笑着，眼睛里却全是算计：“嘉玲姐，您评价自己是‘智慧’，评价张兰是‘努力’……这话里，是不是有点别的意思啊？”
一句话，全场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摄像机齐刷刷地转过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就等着看好戏。一个是娱乐圈大姐大，一个是商界铁娘子，这要是擦出火花，明天头条就有了。
刘嘉玲脸上那份从容，一秒都没变。她没急着辩解，反而把话筒接了过来，轻轻掂了掂。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应付的假笑，是真的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意思的笑。
“她当然智慧。”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能走到今天，光靠努力怎么够？她不仅要管好公司，还要管好自己，最难的，是还要让自己过得开心。”
说完，她没看主持人，而是扭头，目光穿过人群，稳稳地落在远处的张兰身上，声音提了半分：“是不是啊，兰姐？！”
那一头，张兰“噌”地一下就笑了，隔空喊话，中气十足：“是！”
一个动作，一句问，一句答。
刚才还想看戏的人，手里的瓜都掉了。什么叫滴水不漏？这不是情商，这是江湖。你给我挖坑，我反手就给你俩，一人搭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