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文,嫁给了台大学长,42岁才结婚,无子女。丈夫骆武昌中国文化大学icon副教授,两人是台大校友,相识于学运时期,爱情长跑24年后于2011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当时郑丽文已42岁。
说起来,这段感情的起点很“学生气”。当年台大的学运场,不是只有口号和传单,还有不少人在混乱里认认真真地看人。郑丽文那时候是台大社会系的风云人物,敢说敢冲,骆武昌在中文系,比她高两届,却常混在社运圈里帮着写文宣。
两人第一次正经说话,是在一次反核游行的筹备会上,她嫌他写的稿子太文绉绉,他回她“你讲得响亮,但没逻辑”,一来二去,从争辩变成聊天,再变成固定一起跑活动。那时候谁也没把“谈恋爱”当目标,只觉得这人能跟自己聊到半夜,还能在警车来的时候拉自己往巷子里躲。
这一躲,就躲了二十多年。中间有段时间,郑丽文去美国念书,骆武昌留在台湾教书,联系靠越洋电话,一打就是一小时,话费单能堆成小山。她毕业回台进媒体,从记者做到政论节目主持人,工作忙到连轴转,骆武昌还是按部就班在文化大学开课,研究古典文献。朋友都劝她“别耗了,你这条件,早该找个人安定”,她总说“等他把《全宋词》注完再说”——其实哪是等书,是等一个能接住她所有情绪的人。
2008年,郑丽文因为健康出了点状况,住院半个月。骆武昌每天下课就往医院跑,带自己熬的鸡汤,还把她的节目录下来,在床边放给她听。护士都以为他是家属,他也不解释,就坐在床边帮她翻书,顺手把掉在地上的病历卡捡起来。那次之后,郑丽文突然想通了:婚姻不是“到了年龄必须完成的任务”,是“我确定这个人能陪我走更久”。
2011年10月10日,他们去户政事务所登记。那天台北下着小雨,郑丽文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骆武昌撑着黑伞,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结婚证书。没有婚宴,没有亲友起哄,就两个人在柜台前签了名。工作人员问“要不要拍张照”,郑丽文说“不用,我们记在心里就行”。后来有人问她“42岁才结婚,会不会遗憾没早生孩子”,她笑“我和他一起过了24年,比很多夫妻的‘热恋期’还长,孩子不是必需品,陪伴才是”。
现在俩人住在台北老公寓里,阳台种着骆武昌养的兰草,客厅摆着郑丽文从各地采访带回来的小摆件。骆武昌还是每天六点起床煮茶,郑丽文会跟着喝两杯,然后各自出门。晚上回家,他改作业,她写专栏,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像回到学运时那个飘着雨的夜晚——没有轰轰烈烈的承诺,只有“我还在”的踏实。
有人说这是“晚婚的清醒”,可哪是清醒,是认准了就不松手。24年的学运伙伴、异国恋的越洋电话、病床前的热汤,这些细碎的事儿串起来,比任何“我爱你”都实在。婚姻这事儿,从来不是算计出来的,是一起熬过事儿,才懂“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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