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16岁的末代皇后婉容准备洗澡，让太监孙耀庭伺候，不料，她刚解开衣衫，耀庭突然低头捂着下半身跑出去了，婉容笑道：“明明不是男人，害羞什么”！孙耀庭伺候婉容不到3年，却一辈子都忘不了婉容对他的“特别照顾”。

1922年，溥仪大婚，16岁的婉容成了末代皇后，巧的是，同年二十岁上下的孙耀庭，凭着机灵会来事，从底层太监被调到了婉容身边当差，成了皇后身边的近侍。

可谁也没料到，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伺候洗澡，竟成了孙耀庭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深宫记忆。

那天午后，婉容按惯例要沐浴，早早就吩咐下人备好热水和香汤，而紫禁城的皇后洗澡，那是顶大的事，澡盆是定制的大瓷盆，水里得兑上玫瑰露和牛奶，水温还得太监用舌尖试好，不冷不热才能请主子入浴。

婉容那时刚入宫没多久，还是个娇俏懵懂的小姑娘，性子不算刻薄，只是自幼养在深闺，又受过西式教育，骨子里带着皇后的尊贵与随性。

她走进沐浴的偏房，宫女们围着伺候她宽衣解带，孙耀庭则在一旁候着，负责递毛巾、换水，可就在婉容解开衣衫、露出肩头的那一刻，孙耀庭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他虽说已是太监，可早年净身时父亲手法粗糙，再加上心底根深蒂固的男女大防，竟瞬间就羞得满脸通红，他不敢抬头，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空白，情急之下竟捂着下半身，低着头，慌慌张张说了句“奴才不舒服”，转身就冲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旁边的宫女们都给看懵了，婉容先是一怔，随即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他跑开的方向，打趣道：“明明不是男人，害羞什么”！语气里满是少女的娇憨与调侃，半点儿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在婉容眼里，太监本就不算完整的男人，伺候自己沐浴是分内之事，根本无需避讳，可她不懂，孙耀庭这一跑，哪里是害羞，分明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与难堪！

他虽是残缺之身，却依旧有七情六欲，有做人的尊严，在皇后面前赤身相对，还得强装镇定地伺候，对他而言，比挨打挨骂更折磨人。

那一次仓皇逃离，是他压抑不住的本能反应，也是那个年代里，底层太监在深宫之中，仅存的一点尊严挣扎罢了。

孙耀庭伺候婉容的时间不算长，前后还不到三年，直到1924年溥仪被赶出紫禁城，他也跟着离开了这个困住他的地方。

可这段插曲，他却记了一辈子。

后来，他回忆起这段日子，说婉容待下人其实不算差，偶尔还会记着他爱吃馅饼，特意让御膳房做给他吃，只是那些零星的“特别照顾”，终究抵不过深宫规矩带来的无尽屈辱，而那次洗澡时的窘迫与逃离，也成了他末代太监生涯里，最扎心也最鲜活的一幕。

这件事，像一面镜子，既照见了末代皇室的奢靡与冷漠，也照见了旧时代里，底层小人物身不由己的悲哀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