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白奴贸易:白人女性最受欢迎,一匹马就能换到三个。黑奴贸易,在世界上已经是人所共知的历史了。在大航海时代,一批又一批的黑人奴隶,被殖民者从非洲运到了美洲,现在都成为了美国社会中的主流群体之一。但历史上除了有黑奴贸易外,其实还有一段白奴贸易的历史。
从16世纪到18世纪,世界上存在着两支极其生猛的“捕奴队”。
南边那一支,是大名鼎鼎的巴巴里海盗。这些盘踞在北非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一带的劫掠者,背后靠着强大的奥斯曼帝国撑腰。他们早就看不起小打小闹的抢劫商船了,人家玩的是“系统化绑架”。这帮海盗的舰队把整个地中海变成了自己的狩猎场,意大利、西班牙、法国南部的沿海村镇简直成了他们的提款机。连远在北欧的冰岛都没能幸免,1627年,几个海盗小分队横跨大西洋冲上冰岛海岸,一把就抓走了四百多号人。
东边那一支同样狠辣,那就是克里米亚汗国的鞑靼骑兵。他们把东欧平原当成了自家的“人肉农场”,对俄国、波兰、乌克兰地区定期发动扫荡。他们管这种抢人的勾当叫“草原民族的收成”。仅仅在15世纪到17世纪末这段时间,就有超过一百万到两百万的斯拉夫人被他们硬生生从家里拖走。
一旦落入这两张大网,这些欧洲白人的命运就彻底跌入了无底洞。他们会被装进拥挤不堪、恶臭熏天的船舱,或者被马鞭抽打着徒步穿越荒原,活着熬到奴隶市场的,马上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命贱如草”。
在阿尔及尔或者伊斯坦布尔的奴隶大集上,白人们被扒光衣服,像牲口一样接受买家的捏骨头、看牙口、验皮肤。这里头最抢手、最能卖得上价的,就是年轻未婚的白人女性。但这所谓的高价,也是相对而言。当时有些市场里的行情极其魔幻,一个身体健康、长相过得去的18岁白人女孩,顶多只能换两头骡子。如果碰上买家牵着良种战马过来,一匹马换走三个白人少女是常有的事。海盗甚至会在交易达成后,指着马背对绝望哭泣的女孩炫耀:“你连它的一条腿都不如。”
这些女性白奴的下场极其凄惨。长得特别出挑的,会被精心打扮、专门培训礼仪和乐器,随后送进奥斯曼帝国皇宫或者贵族的后宫,成为权贵们的玩赏之物。稍微普通一点的,就被卖到富人家里当牛做马,白天干着繁重的脏活累活,晚上还得被迫充当主人的生育工具,为主家“繁衍”新的小奴隶。要是碰上年纪大、干不动重活的,就会被扔进暗无天日的地下磨坊,一辈子都在推磨盘,直到累死在那儿。
男人们的日子同样是一场噩梦。体格强壮的男青年往往被卖去当苦力,价格大概在30英镑左右,也就相当于当时伦敦一个小店主一年的微薄收入。他们被赶进采石场、盐矿,或者去给达官贵人修宫殿、在战船上当划桨奴。在北非毒辣的太阳底下,每天被迫高强度劳作超过15个小时。摩洛哥苏丹当年修筑新行宫,一口气就填进去了两万五千名白奴。只要你动作稍微慢半拍,监工的皮鞭就会瞬间撕裂你的后背。
这场浩劫给欧洲底层老百姓带来的,是延续几代人的心理创伤。因为海盗的疯狂扫荡,欧洲沿海大片大片的地区变成了毫无生气的“人类荒地”。
白天连个鬼影都没有,到了晚上更是死寂得可怕。老百姓活得像惊弓之鸟,只要海风稍微刮得紧一点,家家户户立马熄灯,连家里的狗都要被死死捂住嘴巴。出海打渔的男人,上船前第一件事就是写好遗嘱。有些村庄为了躲避劫掠,干脆全村内迁,彻底放弃了祖祖辈辈生活的海岸线。
因为赎金实在太高了!一个白人女性的赎金,动辄顶得上一个普通工匠全家七八年甚至十年的总收入。这就意味着,一旦亲人被抓走,普通老百姓哪怕砸锅卖铁也凑不够这笔巨款,只能眼睁睁看着骨肉分离。
当时英国有个11岁的男孩叫托马斯佩洛,他和叔叔等十几个船员在地中海被巴巴里海盗抓到了摩洛哥。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他的叔叔和另外几个老船员就被生生折磨致死。小托马斯为了活命,被迫改变信仰,学习阿拉伯语,先是在武器库扫地,后来又给领主当马童。足足熬了二十多年非人的折磨,他才找到机会奇迹般地逃回英国。他回国后写下的回忆录,成了如今揭开那段血腥历史最直接的铁证。
更残忍的是,很多被抓走的孩子从小接受洗脑改造,几年之后连自己的母国文化都忘得一干二净。当满头白发的父母历经千辛万苦找去赎人时,孩子却操着异国语言冷漠地摇头,彻底斩断了血脉亲情。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尊严和自由,从来都得靠实力和奋斗去捍卫。今天咱们翻开这页尘封的历史,绝对毫无比较究竟谁比谁更惨的用意。我们真正该看清的,是人类文明演进过程中那血淋淋的残酷底色。即便到了今天,隐藏在暗网里的跨国人口贩卖、某些阴暗角落里的强迫劳动,依然像毒瘤一样潜伏着。记住那些被马换走的少女,记住那些累死在采石场的劳工,是为了时刻警醒咱们:防范一切形式的奴役,依然是全人类头顶上悬着的一把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