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诗人高适,对待好友李白、杜甫态度天差地别:李白下狱他不理,杜甫饿肚子他接济!他为什么搞“双标”?是李白不配他帮忙吗?
假如给盛唐三大诗人组个微信群,群名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长安”,高适大概率是那个常年潜水、偶尔冒泡说句“嗯”的人。
为什么?因为他忙。忙着打仗,忙着升官,忙着从一个穷困潦倒的诗人,一路干到唐朝唯一封侯的诗人——渤海县侯。
而李白和杜甫呢?一个忙着找酒喝,一个忙着找饭吃。
这三人年轻时确实称兄道弟过!
公元744年,李白44岁,刚被唐玄宗“赐金放还”,灰头土脸地离开长安。在洛阳,他遇到了33岁的杜甫,两人一见如故。后来杜甫又拉上了41岁的高适,三人一起穷游梁宋(今河南开封、商丘一带),喝酒、写诗、求仙、访道,堪称大唐版的“人在囧途”。
那时候,大家都是落魄人。
李白空有诗名没官做,杜甫还在四处找事干混脸熟,高适刚从边塞回来也没混出名堂。三个人挤在破旅馆里,半夜饿得睡不着,爬起来对诗充饥——这叫什么?这叫同病相怜。
可后来,画风突变……
高适一路高升,官至淮南节度使、散骑常侍,成了封疆大吏。而李白站错了队,跟着永王李璘“造反”;杜甫更是惨,安史之乱里颠沛流离,差点饿死。
然而,面对两位昔日兄弟的求助,高适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双标”:
对李白:冷漠无视,不救。对杜甫:温情照顾,管饭。
这不是势利眼是什么?后世很多人想不明白,李白这么大的“腕儿”,就不配你高适在危难时候拉一把?
别着急对高适翻白眼,这其中还真的有“秘密”。
先来说说:高适为什么不救李白?
李白的倒霉事也很简单: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跑路,皇子们各自拉队伍。永王李璘打着“平乱”的旗号招兵买马,李白一激动就加入了,还写了组《永王东巡歌》,拍着胸脯说要“为君谈笑静胡沙”。
结果呢?永王被唐肃宗(李亨)定性为叛乱,李白瞬间从“爱国诗人”变成了“政治犯”。李白被抓进浔阳监狱,这时候他想到了谁?高适。赶紧提笔给昔日好友写信求助。
高适怎么回应的?史书记载很简单:没有回应。直接把信放在了案上就不理睬了。
有人就觉得高适太冷血了,好歹李白也是你称兄道弟一场吧,怎么见识不见呢?何况你当时也是大权在握。
可是,如果你站在高适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就不一样了。
当时的局势波谲云诡,李白犯的是“谋反罪”——这是历代皇帝最忌讳的红线!
高适是谁?他是半路出家、大器晚成的典型。他前半生穷困潦倒,直到安史之乱才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站对了队,被唐肃宗破格提拔。此时的他,肩上扛着家族的兴衰,手里握着平叛的重任。
如果他公然营救李白,后果是什么?
政治自杀: 皇帝会怎么想?你是不是永王的同党?
引火烧身: 权臣李辅国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一旦有人诬告他徇私,他不仅救不了李白,连自己的脑袋都得搬家。
说白了,高适对李白的态度,不是“冷血”,是“清醒”。
但清醒归清醒,李白心里能不恨吗?后来李白被流放夜郎,虽然半路上遇到大赦捡回一条命,但高适在他心里,从此成了“故人”而不是“朋友”。
好,我们再来说说,高适对待杜甫的“温情”。
安史之乱后,杜甫从长安一路逃难到成都,住草堂、吃野菜、饿得儿子都饿死了。到了成都,穷得揭不开锅,怎么办?找高适。
当时高适在四川做彭州刺史,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好歹是个有编制的地方官。杜甫写信给高适,说“我老贫无食,公才美为官”——我老杜穷得吃不上饭了,兄弟你当官有本事,帮帮我呗。
高适怎么做的?二话不说,送钱送粮。
杜甫后来搬到成都浣花溪边盖草堂,高适也出了力。草堂落成后,杜甫写了首诗《寄高适》:
“百年已过半,秋至转饥寒。为问彭州牧,何时救急难?”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都半辈子过去了,秋天来了又冷又饿,高大哥你啥时候再来救救我?
高适看到这诗,不但不觉得烦,反而赶紧又送了一波物资。
有人要问了:凭什么?同样是被朝廷“处理”过的人,李白是“反贼”,杜甫也好不到哪儿去啊?杜甫给唐肃宗上过谏,得罪过皇帝,也被贬过官,算是个“政治边缘人”。
高适怎么就不怕连累了?
你细品就知道,李白的“错”和杜甫的“穷”,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问题。前者是政治层面的,后者只是生活层面的而已。
另外,高适和杜甫,相似的经历才是真正的惺惺相惜——两人都经历过穷困潦倒,知道苦日子不好受。
但是李白呢,从来不知道“穷”字怎么写。
李白不懂什么叫“揭不开锅”,不懂什么叫“看人脸色”。他的诗里永远是天马行空、大气磅礴,因为他的人生从来没有被真正踩进过泥里。
而高适和杜甫不一样。他们都被人踩过、被生活碾压过。所以高适帮杜甫,不是施舍,是一种“我懂你”的本能反应。
从这个角度来看,李白和那两位,根本不算真正的朋友,因为不是“一路人”啊。
最后帮高适说一句话啊:他不是个坏人,只是在现实中太过清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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