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69年,病重的贺龙,大便一直解不出来,痛苦不堪。这时,薛明就将肥皂水含在嘴里

1969年,病重的贺龙,大便一直解不出来,痛苦不堪。这时,薛明就将肥皂水含在嘴里,在利用氧气袋上的橡皮管作导管,开始给贺龙灌肠。


1969年,贺龙躺在一把旧藤椅上,瘦得皮包骨头,呼吸都带着颤,便秘十八天,肚子胀得像鼓,每次疼起来冷汗顺着颧骨往下淌,医生来过,空着手,看一眼就走了。

灌肠的管子是从氧气袋上拆下来的,又硬又脆,一折就咯吱响,肥皂水灌进去,温度很快就会凉透。

薛明蹲在他身边,把管子那头含进自己嘴里,一口一口把肥皂水送进去。那水是温的,可她含久了,嘴里全是碱味,舌头烧得发麻。

她不敢停,怕一停管子堵住,又怕肥皂水凉了刺激肠子。贺龙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有藤椅跟着他身子微微晃,嘎吱嘎吱响。那种响动不大,却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划在人心上。

说实话,读到这段往事,我心里堵得慌。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元帅,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口,连最基本的排泄都要靠妻子用嘴含着肥皂水来帮忙。

这不是什么传奇故事,这是活生生的屈辱和无奈。那根从氧气袋上拆下来的管子,硬邦邦的,带着橡胶的老化味,跟医院里那些正规的医疗器械差了十万八千里。可那时候,连这玩意都算是宝贝,因为再没有别的了。

医生来了又走,不是他们心狠,是他们手里也没药,没设备,甚至连一副像样的手套都凑不出来。整个环境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人裹得死死的,你越挣扎,网收得越紧。

贺龙不喊疼,不是不疼,是喊了也没用,还让薛明更难受。薛明也不哭,不是不伤心,是哭完了还得接着灌,眼泪帮不上忙。

有人可能会问,都这样了,为什么不送医院?问这话的人大概不了解那个年代的荒唐。有些时候,权力和尊严是会被现实撕碎的,不管你过去立过多大的功,坐过多高的位置。历史翻到那一页,写的不是英雄凯旋,而是英雄迟暮,连个体面的告别都成了奢望。

薛明含着肥皂水,一口一口地喂进去,那水顺着管子慢慢流,流进去的是希望,也是绝望。

她心里清楚,这次通了,下次呢?下下次呢?管子越来越脆,肥皂水越来越不够用,贺龙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可她没法想那么远,眼前这一关能过去就是一天,一天熬过去算一天。

我不知道贺龙那一刻在想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想,只是闭着眼,感受那股温热的肥皂水在肚子里转,盼着它能冲开什么。一个带兵打仗几十年的人,最后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根破管子和几口肥皂水上,这种反差大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根管子最终有没有起作用,史料里没有细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那些漫长又绝望的日子里,薛明嘴里的肥皂水,是贺龙能感受到的最后一点人间的温度。

它不治病,甚至不那么卫生,可它比任何药都苦,也比任何药都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息来源:综合《贺龙传》及亲历者回忆资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