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美女间谍把王亚樵勾引到了床上。岂料就在宽衣解带之时,她竟举起了手枪。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亚樵并不慌张,开口说了一番话,让她泪流满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1934年11月的上海,法租界的冷雨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一间昏暗的公寓卧室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一支德国产的勃朗宁手枪,正死死抵着王亚樵的眉心,持枪的女人叫林晚秋。
这个女人花了整整三个月才靠近王亚樵。她在百乐门舞厅当舞女,被人安排专门等王亚樵出现。王亚樵这个人不好色,但他有个毛病——见不得穷人受欺负。林晚秋第一次引起他注意,是因为她当众哭诉自己被房东赶出来,王亚樵当场甩了五根金条给她安家。打那以后,两人慢慢走近,直到那天晚上,林晚秋把他约到这间公寓里。
枪口顶在脑门上,换成一般人早就吓得尿裤子了。王亚樵倒好,他慢慢松开搂着女人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梳妆台边上,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个人之间飘散开来,他盯着林晚秋看了几秒钟,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倒像是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开枪吧,”王亚樵吐了口烟,“我王亚樵活了四十六年,杀过军阀,炸过日本人的军火库,手下兄弟几百号人,这条命早就赚够了。但你听我说完再动手也不迟。”
林晚秋的手在发抖,扳机却扣不下去。
王亚樵把烟叼在嘴角,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疤,有刀伤,有枪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泛着暗红色。“看见没有?这条是当年炸安徽督军府留下的,这条是跟杜月笙的人火并时挨的。每一道疤都代表我杀过一个该杀的人,或者救过一个不该死的人。”
他指着最靠近心脏的那道疤,声音沉下来:“这道是去年在虹口公园炸日本军官时留下的。那天死了十二个日本鬼子,我差一点就死了。可我活下来了,因为我答应过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要把小鬼子赶出中国之前,谁都不能先走。”
林晚秋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那些汉奸和鬼子吗?”王亚樵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不是因为我喜欢杀人。我十六岁那年,亲眼看见日本兵在东北把我邻居一家七口全捅死了,最小的孩子才三个月大,他们拿刺刀挑起来当玩具。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跟日本人干到底,谁帮日本人我就杀谁。”
他走到林晚秋面前,轻轻拨开她手里的枪。“你呢?谁让你来杀我的?日本人?还是那几个被我收拾过的汉奸?”
林晚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讲出自己的故事。她原本是苏州人,丈夫被日本人抓去当苦力,活活累死了。她带着三岁的女儿逃到上海,被人骗进妓院,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人贩子卖给了特务机关。他们拿她女儿做人质,逼她来刺杀王亚樵。
王亚樵听完,沉默了很久。他蹲下来,跟跪在地上的女人平视。“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小月。”
“好,林晚秋,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把你女儿救出来。这三天你哪儿也不要去,就在这儿等我。”
林晚秋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你不杀我?”
王亚樵站起身,把那把勃朗宁手枪从地上捡起来,塞回她手里。“枪留着防身。但我跟你说清楚,我王亚樵不怕死,可我的命不能死在被人利用的人手里。你的仇人是那些抓你女儿的人,不是我。”
三天后,王亚樵果然带人端掉了那个特务窝点,把小女孩完好无损地交到林晚秋手里。林晚秋后来带着女儿去了重庆,开了一家小面馆,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段往事。
我写这段故事的时候一直在想,王亚樵这个人到底算什么人?杀人如麻的枭雄?抗日救国的英雄?还是两者都是,两者又都不是?旧上海滩那种地方,人命比纸还薄,好人活不下去,坏人遗臭万年。王亚樵选了第三条路——用坏人的手段干好人的事。你可以说他心狠手辣,但不能说他没骨头。他最后死在戴笠手里,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王亚樵一生杀人无数,但没杀过一个不该杀的人。”
这话对不对,我不知道。但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到死都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信息来源:根据历史人物王亚樵事迹改编,参考《民国暗杀王王亚樵传》《上海滩三大亨与暗杀王》等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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