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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壶花影记》 人到七旬,才提起了画笔。 本以为是闲情逸致,没想到却是场与身体的

《银壶花影记》
人到七旬,才提起了画笔。
本以为是闲情逸致,没想到却是场与身体的“博弈”。
眼睛怕光,光线暗了不敢细看;手不听使唤,笔尖稍一用力,就会抖出惊慌的线条。理解得慢,那就多画几遍;颜色画歪了,那就擦了重来。
这一周,我只盯着一幅《银壶花影》。
那些复杂的纹路和光影,曾让我无数次想放弃,但看着画布上的色彩一点点变浓、变定,心里的欢喜,也胜过年轻时的任何一次考试。
年纪大了又怎样?手发抖又怎样?
画不好,是技术的事;画不画,是心的事。
艺术这东西,不非得画得多好才叫画画。只要心能静下来,能从抖动手臂里找到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