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香火旺，

密写药水藏，

戒疤竟成假面具。

去年在普陀山法雨寺揪出个日本间谍，剃了头、穿了僧衣，连住持都信他是来修行的。

他白天念经，晚上记潮水、量岛距、套军官话，用碘酒写的字要抹了才显形。

这人汉语写得挺顺，一开口就露馅——宁波话说不利索，跟本地和尚吵架时还下意识抬手推人，骂的全是日语。

清军水师八月查庙，翻出怀表、海图笔记和半瓶药水，直接按《大清律例》抓了。

案子破得不算晚，甲午开战前一个月的事。

天津、奉天也在同期端掉两个间谍点，三处情报全对得上。

原来日本早把寺庙当跳板，专挑宗教场所钻空子。

清廷不是没防，僧录司备案、水师抽查、道台盯梢，这套联防真动了。

只是“出家人”这层皮太厚，糊弄人太容易。

技术变来变去，可人信什么、怎么信，一直没变。

那瓶碘酒早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