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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业余”,为什么“业余”的我要好好向“业余”的黄河清教授学习?(正文·二

同样都是“业余”,为什么“业余”的我要好好向“业余”的黄河清教授学习?(正文·二)
(在考古方面,我认为至少应该从六个方面向黄河清这位高“师”学习,争取在高“师”有生之年实现赶超。昨天说了第一个方面——学“脑”,今天说说第二个方面,学“眼”。)
人无腿不能行,无耳不能听,无目不能视。眼,人人都有,但人人不能不能没有。眼学,是一门大学问。中医说“望”,是眼学;古玩说“掌掌眼”,也是眼学。而黄河清教授,则开创性地把这门学问用到了考古上。孙悟空的眼,二郎神的眼,哪个也比不上黄教授的眼。如果说林则徐是第一个睁眼看世界的人,那么黄教授就是第一个睁眼看透世界的人,黄教授的眼,超越X光,干翻碳-14,“眼力考古学”,绝对称得上是东方考古的独门绝技,而开创“眼力考古学”的黄教授,则完全称得上是慧眼独具。看到花岗岩上的钢筋——一眼假!看到嘎嘎新的草鞋——一眼假!再看埃及的金字塔,还是别看了,绝对一眼假!在黄教授目光如炬、洞察秋毫的慧眼之下,考古所里那些将西方考古学奉若神明的草包们,一个个缩起自己的脑袋,生怕“露出皮袍下的‘小’”,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唐继根,本想以洛阳铲为兵器,与黄教授大战三百回合,谁想到一个回合没过,竟然被打得丢盔弃甲,最后撂下一句“我去写我的考古报告”,随即落荒而逃!唉,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是堂吉诃德,黄教授也不是风车!当年,堂吉诃德好歹还可以牵一头驴,而现在,驴都站到黄教授那一边了!你,只剩下了你自己这个孤家寡人!活该!跟你学考古,要满世界溜腿儿;跟黄教授学考古,只需在家练眼。遛腿儿要累个臭死,还费力不讨好;练眼轻轻松松,眼到手到心自然到,水到渠成。
所以,我要好好跟教授学“眼学”,用我的慧眼戳穿你们的“一眼假”。学成出师,我也要写两本书,一本是《盐不要那么咸》,聊一聊如何让海水变得更淡;另一本是《风往西边吹》,聊一聊怎么让撒哈拉沙漠别再那么干。假如把两本书的内容概括一下,那么一个是抽风,另一个就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