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温暖,渐渐褪去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寒冬,我几乎快忘记了它曾经是怎样的萧索。
人本是健忘的,尤其是在无能为力的事情上。
比如:气候的转变,它从来不依人的意志而转移,而是自有一套运行的逻辑法则,唯有顺从别无良方。
世界瞬息万变的变化,也是同样的道理。
最近,在《纽约时报》上读到一则耐人寻味的报道,原文如下:
Throughout the day,Takaichi worked assiduously to deepen her relationship with Trump. At dinner, she complimented Trump's looks and offered birthday wishes to his youngest son, Barron.
如此融洽的气氛,本应会被看好的一次会面,却还是让川总喜提头条。
在记者答问的环节,居然不顾尴尬地提到了著名的珍珠港事件。
不得不说,这脸打的真叫一个响亮,隔空都能感觉到气流的震动。
这不是川总的第一次尴尬时刻,去年在跟德国总理的会面上,他也提到了诺曼底的D-day,
但是,Merz总理的回答,那叫一个漂亮,也被此次《纽约时报》翻出来,刊载如下:
"Well in the long run, Mr President, this was the liberation of my country from Nazi dictatorship."
如此一对比,立见高下。
这两次应对的差异,令人不禁联想到,难道这就是《道德经》在德国大卖的原因吗?
也不得而知。
一个个体的人,怎能全知全能到无所不能,即便是名震一方的角色,照样也会在自己的局限中犯错,窘迫和不堪。
更何况如路人甲乙丙丁般的你我,只是在世界的夹缝里努力生长的小草而已。
春天来了,发出嫩芽,长大,结出种子,然后,老去。
再安静等待下一个春天的来临,周而复始,更替不迭,直至生命的枯竭。
读《我的阿勒泰》时,读到一句话说:“生命自己会寻找出路,因为只有在无际的弯路中,才会有更多的机会不停地靠近世界的种种真实之处,才会有强大生活的强大根基。”
换言之,在看清世界的种种真实之处,过好自己的生活罢了。
至于,霍尔木兹海峡何时能开放?
油价何时趋稳回调?
黄金为何暴跌?
粮价是否后期会有所变化?
战乱以何种方式平息,救一方生灵于水火?
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世界之大,人力之微,无力挽巨澜。
但细微处保持清醒的观察与诚实的记录,亦是微小生命对宏大世界的敬意。
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片面地窥探一角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