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黑炭”，从冰箱里端出来，汤汁都冻成了深褐色的坨。我盯着它，这就是我昨天折腾一下午的虎皮凤爪。
昨天中午，厨房台面上一片狼藉。剪指甲，焯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关键一步来了，上色。我没麦芽糖，顺手抄起了那瓶老抽。
瓶口一斜，浓稠的、几乎是墨汁一样的酱油就浇了下去，每一只凤爪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在碗里泛着不祥的黑光。
我没多想，晾干，下油锅。只听“刺啦”一声，油花四溅，但锅里的鸡爪子，没有变成预想中的金黄，而是直接快进到了焦黑。
捞出来一看，得，虎皮是出来了，皱皱巴巴的，就是这颜色，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一样。
不死心，我把它们全扔进卤锅里，咕嘟咕嘟炖了一个钟头。想着卤汁的味道能救回来一点。结果，一揭锅，颜色更深了。
最后连吃的心情都没了，连锅端进冰箱，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下午夹起一只尝了尝，皮是弹的，肉是糯的，口感竟然还不错。就是这卖相，实在没法跟人炫耀。
说白了，这就是一锅“看着闹心，吃着还行”的失败品。这老抽上色，到底是手抖倒多了，还是它本身就不该出现在这锅凤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