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送了个玉镯子，女人戴在手上，总觉得不对劲，贴着皮肤没有那种凉意，反而轻飘飘的。
饭桌上撞见表姐，表姐一眼就瞧见了。筷子往碗上一搁，把她拉到一边：“走，跟我回家，一根头发就能给你看明白。”
门一关，家里静悄悄的。
表姐没多话，从厨房拿出电子秤，又接了杯清水放上去，手指一摁，屏幕上的数字瞬间归零。
“镯子脱下来。”
她依言褪下镯子。表姐从她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小心地把镯子拴住，悬在半空。
全屋子只剩下呼吸声。
表姐捏着头发丝，一点、一点地把镯子沉进水杯里，镯子在水中央晃悠，不碰壁，不触底，水面连个波纹都没有。电子秤的屏幕上，数字闪了几下，稳稳停住：25.7。
紧接着，表姐手指一松。
头发丝脱手，镯子“噗通”一声直接沉到了杯底。秤上立刻跳出另一个数：66.6。
表姐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当着她的面摁下：66.6 ÷ 25.7。
屏幕上弹出一个结果：2.59。
表姐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划拉一下，推到她面前。那是一张玉石密度对照表。
和田玉，最低2.95。
翡翠，最低3.30。
有时候，戳穿一个东西，真的就只需要一根头发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