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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事儿闹邪:死人穿寿衣,活人打招呼 我叫王大力,打小儿就生在东北这旮旯的农村,

白事儿闹邪:死人穿寿衣,活人打招呼
我叫王大力,打小儿就生在东北这旮旯的农村, 20世纪60年代的东北农村,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朴实,村里的大事小情,传得比那西北风都快。
有一回啊,就听见村头老赵家好像出事儿了,说是有人没了。我寻思,估摸着就是他家那上了岁数的老太太没扛过去呢。那老赵家老太太,平时咳嗽声都颤悠悠的,感觉一阵风都能给她吹倒,好像去见阎王爷也是早晚会有的事儿。
丧事办得挺快,下午眼瞅着事儿就完了。农村这地儿,死个人那就是天大的事儿,人去参加葬礼就跟赶大集似的。葬礼完了后,天也就黑下来了。我没啥事儿,就跑到巷子口去瞎溜达,村里头小孩儿堆里属我胆子大,啥都不怕。正溜达着呢,就瞅见老赵家那儿媳妇儿。她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衣裳,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发髻,见着我还挤出个笑脸跟我打招呼:“大力子,这么晚还在外头晃悠呐?”我哟呵一声就回她了:“姨,我没啥事儿,出来玩玩儿呗。”她点了点头就走了。
过了好几天呐,村里头几个老娘们儿在村头唠嗑,我也爱凑热闹,就凑过去听。一个老娘们儿悄咪咪地说:“唉哟妈呀,你们知道不?老赵家暴毙那个啊,不是老太太,是他家儿媳妇!”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脑瓜子嗡一下子,心里头直犯嘀咕:“啥玩意儿?那我前几天晚上碰到的是谁?”其他几个老娘们儿也叽叽喳喳起来:“可不是嘛,这事儿邪性了,我瞅着那儿媳妇儿平时身体杠杠的,咋说没就没了呢?”“哎呀,说不定啊,这中间有啥说道儿。”我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虽说那会小,没心没肺的,当时没咋害怕,可现在一寻思,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打那以后,我夜里睡觉都不踏实,一闭眼,那赵家儿媳妇的脸就在眼前晃悠。村里还整出些流言蜚语,说那赵家儿媳妇死不瞑目,冤魂不散啥的。我本来胆子大,可这事儿整得我也有点发怵。
有一回我跟着我爹去村外的苞米地干活儿。苞米长得比人都高,风一吹,叶子哗啦哗啦直响,跟鬼哭狼嚎似的。我爹去地那头扶犁了,就留我一个人儿在地这头捡柴禾。我正弯腰忙活着呢,就感觉背后有人瞅着我,凉飕飕的。我头皮一麻,缓缓转过头去,就瞅见那赵家儿媳妇站在苞米地那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妈呀一声,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爹。我爹听到我叫唤,赶忙跑过来,问我咋回事儿。我哆哆嗦嗦地把看到的事儿跟我爹说了,我爹瞅了瞅苞米地,皱着眉头说:“大力子,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兴许是你眼花了。”虽说我爹这么安慰我,可我心里头那疙瘩咋都解不开。
为了这事儿,我爹找了村里那个神神叨叨的胡半仙。胡半仙儿是个瘦小枯干的老头儿,留着两撇小胡子,平时就爱捣鼓些神神鬼鬼的事儿。他听我爹把事儿一说,眼睛一眯,就摇头晃脑地说道:“哎呀妈呀,这事儿有点邪乎啊,那赵家儿媳妇儿啊,怕是死的时候有冤屈,心里头气儿不顺呐。”说着,他就从破布袋里掏出些黄纸符,捏着诀,嘴里嘟嘟囔囔地念了一串子我听不懂的玩意儿,把那纸符烧成灰,兑了一碗水,让我喝下去。说实话,那灰水味儿老喇嗓子了,可我为了能睡个安稳觉,还是硬着头皮给灌下去了。
不过别说,喝了那符水,刚开始那几天我还真没再瞧见那赵家儿媳妇儿。我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这胡半仙儿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事儿就这么消停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晚上,月亮又圆又亮,跟个大银盘似的挂在天上。我跟几个小伙伴儿在村子里头玩捉迷藏。我躲进了老赵家废弃的柴房里,这柴房平日里都没人来,堆满了破木头和杂草。我刚猫好身子,就感觉身边有动静,好像有个人影在动。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偷偷一瞄,这不就是那赵家儿媳妇儿嘛!她身上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遮住脸,就跟水鬼似的。我刚想喊,她突然就朝我扑过来,那张脸离我越来越近,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拼了命地往外跑,边跑边喊:“救命啊!鬼来啦!”小伙伴们听到我喊,都吓得四处乱跑。等我跑到人多的地方,再回头看,那赵家儿媳妇儿已经没影了。这事儿把我吓得整宿睡不着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爹看我这样子,也着急了,四处打听解决的办法。后来听人说,隔壁村有个出马仙儿,挺厉害的。我爹就带着我翻山越岭地去找那出马仙儿。出马仙儿是个中年妇女,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身上挂满了铃铛。她点了根香,围着我转了好几圈,突然浑身一哆嗦,眼睛一翻,嘴里就开始叽里咕噜地说些听不懂的话。一边说一边比划,好像在跟啥东西沟通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跟我爹说:“这孩子冲撞了那赵家儿媳妇儿的冤魂呐,得给那冤魂超度超度。”
我爹按照出马仙儿说的,买了些香烛、纸钱,带着我去了老赵家的坟地。到了那儿,我爹点燃香烛和纸钱,一边烧一边念叨着:“大妹子,你要是有啥冤屈,就跟阎王爷去说,可别再吓唬我家孩子了。”我躲在我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说来也怪,打那儿以后,我还真就没再见过那赵家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