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潜伏在中国多年的日本间绊被抓捕,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日本间谍居然是土生土长的中国公民!
2019年5月,长春机场大厅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袁某刚走下客机,连随身包裹都没来得及取,就被办案人员当场按住。
这个被当场控制的男人,是1955年出生于长春的本地人,早年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吉林大学历史系,后来获得机会赴日本一桥大学深造,最终拿下法学博士学位,留任日本北海道教育大学,成为一名在外人眼中备受尊敬的教授。
在外人看来,袁克勤是潜心研究东亚历史的学者,常年往返于中日两国之间,频繁参加各类学术会议,回国讲学交流,一举一动都透着儒雅谦和,谁也不会将这个顶着“教授”光环的知识分子,与潜伏多年的日本间谍联系在一起。
可这份光鲜亮丽的学术身份,不过是他掩盖叛国行径的完美外衣,是他窃取国家机密、从事间谍活动的“保护伞”。
袁克勤的叛国之路,早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悄然开启。初到日本的他,原本有机会凭借自身学识成为促进中日学术交流的桥梁,可在日本情报机关的金钱诱惑、利益捆绑下,他的价值观逐渐扭曲,家国情怀被贪婪与欲望吞噬,一步步沦为日本情报机构安插在中国的“棋子”,心甘情愿地为日方效力,出卖国家利益。
从1991年开始,袁克勤便按照日本情报机关的指令,以学术交流、课题调研的名义频繁回国,穿梭于国内多所高校和研究机构之间,包括他的母校吉林大学、辽宁大学等,在看似正常的学术探讨中,悄悄搜集各类涉政、涉军、涉教育的敏感信息,把每一次觥筹交错的饭局、每一场推心置腹的交谈,都变成了他窃取情报的修罗场。
他的作案手段隐蔽且卑劣,利用自己“海外知名教授”的身份,凭借昔日同窗、学术好友的信任,轻易接触到各类未公开的内部资料,再通过加密邮件、秘密接头等方式,将这些涉密信息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日本情报机关。
办案人员后续查实,袁克勤先后向日本方面非法提供了56份涉及国家秘密的文件,其中不乏4份绝密级文件和19份机密级文件,这些信息一旦泄露,直接威胁到国家的安全与核心利益。
更令人不齿的是,袁克勤不仅窃取国家情报,还在公开场合大肆歪曲历史、美化日本侵华罪行,试图从思想层面进行文化渗透。在国内高校的演讲中,他公然用“资源短缺”等说辞淡化日本的侵略历史,甚至妄言“没有皇军进驻,东北现在还是农业社会”,肆意抹黑那段刻骨铭心的民族苦难,试图洗脑年轻一代,瓦解国人的历史记忆与民族认同感。
袁克勤之所以敢如此猖狂,一方面是迷信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觉得“学术教授”的头衔能成为他的“免死金牌”;另一方面,他骨子里的精致利己主义让他误以为,“回国奔丧”这种符合中国人伦道德的行为,能让国家安全部门有所顾忌,甚至能成为他逃避制裁的借口。
可他终究低估了国家安全部门的决心与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伪装技巧,国家安全部门早已通过长期的跟踪监控、细致排查,掌握了袁克勤从事间谍活动的全部证据,从他与境外联络人的邮件往来、境外汇款记录,到他随身携带的U盘里储存的涉密文件,再到他自己书写的认罪材料,每一份证据都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袁克勤落网的消息传到日本后,他的儿子袁成骥竟在东京召开记者会,拉着所谓的支持者公开为父亲“鸣冤”,声称希望袁克勤能早日“洗清冤屈”,甚至试图用“恢复中日正常交流”的旗号博取同情,上演了一出荒唐的“喊冤”闹剧。
与此同时,日本学界也出现了所谓的“营救袁克勤会”等团体,联名写信、发表声明,试图用“学术自由”包装袁克勤的间谍行为,向中国司法施压,妄图干涉中国的司法主权。面对这场舆论攻势,中国外交部的回应掷地有声,态度坚决而明确。
2021年5月,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例行记者会上,明确指出,袁克勤是中国公民,长期按照日本情治机关间谍人员的要求从事对华间谍活动,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中国是法治国家,危害国家安全的人,理所当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2024年1月,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袁克勤案作出一审判决,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以间谍罪判处袁克勤有期徒刑六年。判决下达后,袁克勤方面表示不服并提出上诉,可吉林高院经过审理,最终维持原判,为这起跨越数十年的间谍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