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进入最艰难时刻!油价暴涨、通胀失控,“滞胀”阴影重现!下个月加息板上钉钉
在中东局势持续紧张、全球能源价格剧烈波动的背景下,通货膨胀高企与失业率上升正同时冲击各国经济。当下全球经济的阴霾,正逐渐笼罩澳大利亚。
近日,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BA)副行长安德鲁·豪泽(Andrew Hauser)在纽约发表讲话时发出警告:一种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未曾在该国出现的经济现象——“滞胀”,可能正重新进入视野,并直言滞胀是“央行行长的噩梦”。
那么,什么是滞胀?它为何令人担忧?又将对澳大利亚普通民众产生怎样的影响?
什么是“滞胀”?
“滞胀”(stagflation)一词最早由英国政治家伊恩·麦克劳德(Iain Macleod)于1965年在议会演讲中提出,用以描述当时英国经济“最糟糕的两种情况同时出现”的局面——即经济增长停滞与通货膨胀并存。
通常情况下,经济增长放缓会伴随通胀下降,但滞胀却打破这一常规:经济停滞、物价上涨、失业增加三者同时发生,给政策调控带来极大挑战。
当前,由燃料危机引发的全球能源冲击,加上包括澳大利亚在内的许多发达国家不断攀升的通货膨胀,使“滞胀”这一概念再次成为关注焦点。
澳大利亚曾经历过滞胀吗?
历史上,澳大利亚在20世纪70年代末首次遭遇滞胀危机。
当时,中东地区发生的两次石油禁运导致全球油价大幅飙升,直接推高了通胀水平,同时抑制了经济增长。企业经营成本上升,裁员加剧,就业市场恶化,最终在1982年引发经济衰退。
值得注意的是,滞胀往往具有“滞后性”和“顽固性”。
从1973年最初的能源冲击开始,澳大利亚经济经历了近十年的调整,才最终陷入衰退。这也意味着,滞胀一旦形成,往往难以在短期内解决。
警报拉响:澳大利亚再次面临滞胀风险?
当前,澳大利亚经济正出现诸多可能诱发滞胀的信号,每一个都值得警惕。
首先是能源价格的快速上涨。自美国、以色列与伊朗冲突爆发以来,全球石油基准布伦特原油价格涨幅已超过50%,直接导致澳大利亚国内燃油价格、供应链成本大幅飙升,给通胀带来了巨大压力。
其次,通胀水平持续高位。目前,澳大利亚年度通胀率仍高于澳大利亚储备银行设定的2%—3%目标区间,物价上涨的压力并未得到有效缓解。
与此同时,就业市场也出现疲软迹象。经季节性调整后,今年2月份澳大利亚失业率从4.1%升至4.3%,就业形势的恶化,进一步加剧了经济的不确定性。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近期发布的模型分析进一步加剧了市场担忧。IMF警告称,若当前能源冲击持续,可能引发“前所未有规模”的能源危机,并进一步拖累全球经济,甚至触发衰退。
尽管如此,经济衰退或滞胀并非既定结果,但多位资深经济学家已开始为潜在风险做准备。
为什么滞胀被称为“噩梦”?
滞胀之所以被称为“央行行长的噩梦”,在于其对经济和民生的双重冲击。
一方面,持续上涨的物价将直接削弱居民购买力,侵蚀家庭储蓄,抑制消费支出;另一方面,就业市场疲软又会进一步降低收入预期,形成负向循环。
更为棘手的是,滞胀极难通过传统政策手段加以解决。历史经验表明,其影响往往持续多年。
澳储行如何应对两难局面?
面对潜在的滞胀风险,澳大利亚储备银行正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需要通过加息来对抗居高不下的通胀;另一方面,又要考虑通过降息来保护就业、稳定经济增长,两种举措相互矛盾,难以兼顾。
在这一背景下,未来的政策走向备受关注。
市场普遍预计,澳储行将在5月第一周的议息会议上连续第三次上调现金利率,显示其正优先应对通胀问题。
与此同时,即将公布的联邦预算也被视为关键政策窗口。
不过,从外部环境来看,澳储行最有利的情形仍是地缘冲突尽快缓解、油价回回落。
根据德勤(Deloitte)为《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所做的模型测算,即便在6月底前达成和平协议,澳大利亚经济增长仍可能被大幅削弱至0.7%,降幅超过一半;失业率也可能自2021年以来首次升破5%。
这意味着,即便最乐观情形下,经济仍将承受明显压力。
不过,安德鲁·豪瑟也指出,应对复杂经济环境本身正是央行的职责所在。
在全球不确定性持续上升的当下,“滞胀”这一曾被视为历史问题的经济现象,正重新回到政策制定者与市场参与者的视野之中。未来数月,能源价格走势、地缘政治局局势以及货币政策调整,将成为决定澳大利亚乃至全球经济走向的关键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