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60年,苏联科学家为了让大家能自由吃蟹,将3000只帝王蟹空运到欧洲海域并放

1960年,苏联科学家为了让大家能自由吃蟹,将3000只帝王蟹空运到欧洲海域并放养,谁知短短几十年间,帝王蟹数量激增,反而让欧洲人头疼不已,甚至到了"崩溃大哭"的地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科学家名叫尤里·奥尔洛夫,20世纪60年代初,他在品尝了产自堪察加半岛的帝王蟹之后,便念念不忘这口滋味。

帝王蟹的原产地在白令海峡附近,距离苏联欧洲部分的主要城市足有九千多公里,每次想吃都得从遥远的远东运过来,成本极高,根本谈不上普及。

奥尔洛夫的思路很直接:与其长途运输,不如就近移植。他反复考察后发现,巴伦支海靠近北冰洋,受北角暖流影响,水温长年维持在两到五摄氏度之间,与帝王蟹原生地的条件高度吻合,而且冬季不结冰,是难得的理想海域。

奥尔洛夫将这份移植方案提交给苏联相关部门,计划很快得到批准和资金支持。1960年,超过三千只来自堪察加的帝王蟹被空运至巴伦支海,完成了这场跨越大陆的"搬家"。

奥尔洛夫心里盘算的是:帝王蟹在新海域站稳脚跟,繁殖开来,往后苏联人就不用再花高价从远东调货了。

但他大概怎么也没料到,帝王蟹在巴伦支海活得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滋润,没有天敌,食物充足,水温适宜。

一只母蟹每年产下几十万颗卵,大多数都能顺利孵化成活,种群数量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不出数年,整个巴伦支海已经到处是帝王蟹的身影。

帝王蟹扩张最先冲击的,是毗邻巴伦支海的挪威北部沿岸。当地渔民很快发现,自己能捞到的鱼虾越来越少,海底的贻贝和海星也在快速消失。

挪威极地研究所的海洋生物学家哈肯·霍普通过调查得出结论:帝王蟹通过大规模掘动海底沉积物,改变了海底氧气浓度,引发整条食物链的连锁崩溃。

数据更是触目惊心,挪威北部峡湾的贻贝生物量在十年间锐减了87%。当地渔民给这些横行的不速之客起了个绰号,叫"斯大林的螃蟹",冷战色彩浓厚,背后却是实打实的愤恨和无奈。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走向单纯的悲剧。1994年,挪威开始允许商业捕捞帝王蟹,最初一年仅捕了32吨,渔民们那时还不太清楚这东西在国际市场上究竟有多抢手。

随着全球需求的不断攀升,挪威人慢慢意识到手中攥着一张意外的好牌。

到2020年,挪威帝王蟹年出口量已超过1700吨,产值高达5.42亿挪威克朗,成功跻身挪威海产品出口前五。

挪威政府随即在北部划出一条分界线:东部设定捕捞配额区,渔民须持证作业,超额捕捞将面临重罚;西部则专门开辟为无配额捕捞区,允许任何持船渔民无限量参与捕捞,目的是把帝王蟹挡在分界线以东,不让它们继续南下威胁罗弗敦群岛的鳕鱼产业。

这种"东管西放"的地理分区管理,折射出挪威在生态保护和经济利益之间艰难拉锯的现实处境。

就在欧洲还在为如何与帝王蟹"共存"而争论不休的时候,2011年9月,科研人员在南极洲近海大陆架之下,赫然发现了超过百万只的帝王蟹种群,整个科学界为之震惊。

南极洲的生态系统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独立演化了数百万年,几乎不存在大型捕食性甲壳类动物,当地的海百合、海胆等生物早已失去了应对此类威胁的防御能力。

科学家警告,以目前的气候变暖趋势,这些帝王蟹只需20年便能全面占领南极大陆架,届时企鹅、海豹等依赖底栖生物链的动物,将面临难以估量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