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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演员孙桂田花2.6万在北京故宫旁买了一个四合院,后来她又陆陆续续买了

1980年,演员孙桂田花2.6万在北京故宫旁买了一个四合院,后来她又陆陆续续买了几套房,没想到,年老后,这些房子成了她痛苦的根源,80岁的她仍无法安享晚年。

孙桂田1942年生于北京,父亲是当地颇有名气的盐商,家里娶了三房太太,孙桂田的母亲是最小的一房,在孙桂田两岁那年便因病过世了。父亲在孙桂田约摸十岁时也撒手人寰,家里的生意那时早已败落,父亲走后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财产。

孙桂田就跟着父亲的大太太,孙桂田喊作"大妈妈"的人,艰难度日。大妈妈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不会持家,也不会谋生,两个人常常是吃了上顿就愁下顿,原来大宅里的气派,早就只剩了一个空架子。

十六岁那年,孙桂田听了远在东北的舅舅的话,只身去了黑龙江北大荒,加入当地的文艺宣传队。因为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孙桂田被队里留了下来,从此学京剧、演话剧。

在北大荒,孙桂田认识了比自己年长约十岁的"严老师",团里公认的文艺干部,知识渊博,为人稳重。在领导和舅舅双双撮合下,对感情还懵懵懂懂的孙桂田就稀里糊涂嫁了过去,婚后生下大女儿和儿子,日子过的去,但说不上有什么热乎劲。

剧团经营不善最终宣告解散,夫妻俩不得不回头务农,日子一下子又紧巴起来。这时北京的大妈妈来信,说摔成骨折、卧床不起,急需人照料。

孙桂田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北京,严老师有自己的顾虑不肯同行,两人就这么各顾各地耗着,最终还是离了婚。孙桂田走时分文未带,还主动承诺会照顾严老师的晚年生活。

这个承诺后来孙桂田真的兑现,严老师晚年因病需要照料,孙桂田依然出钱出力,没有撒手不管。

回北京没多久,孙桂田又嫁给了前夫的一个同事。头两年两人过得还算平和,对方对孙桂田带来的孩子也说得过去。

但等到两人共同的孩子、也就是小女儿出生后,那个男人对前房孩子的态度明显变了,越来越挑剔,越来越不耐烦。偏偏此时严老师也来了北京,家里因此吵得乱成一锅粥。孙桂田心一横,在次净身出户,从此独自带着三个孩子生活。

带着三个孩子,孙桂田在北京开了一家小卖铺,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把日子一点一点撑了起来,也一点一点攒下了积蓄。

1980年,多年积攒的钱加上向亲友东拼西凑借来的,总共凑了两万六千元,买下了故宫旁边那座老四合院。那年孙桂田三十八岁,两段婚姻、两次净身出户,这是孙桂田用半生代价换来的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也是在这座院子里,孙桂田认识了邻居傅彪。傅彪,1963年生,北京人,当时在演艺圈还是新人。

孙桂田豪爽热心,傅彪诚恳厚道,走动多了,感情越来越深,傅彪后来开始喊孙桂田"老娘",还当着许多人的面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有一个亲妈妈,还有一个像您这样的老娘!"

傅彪不论在哪里拍戏,只要回北京,必定先到孙桂田这边坐一坐;在外地走不开,也会打电话问候孙桂田的身体。傅彪甚至私下里叮嘱过孙桂田的亲儿子:"不要以为我不在就可以欺负老娘。"

1997年,傅彪参演冯小刚执导的贺岁片《甲方乙方》,剧组需要四合院取景,傅彪便把孙桂田的院子推荐了出去。

冯小刚来看景那天,恰好看见孙桂田在院子里洗菜,当场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剧本里"二舅妈"该有的样子,开口邀请孙桂田出演。

孙桂田起初不肯,说从没拍过电影,经不住傅彪的软磨硬泡才答应下来。那年,孙桂田五十五岁,头一次正式走进了剧组。

这部戏上映后,孙桂田朴实自然的表演广受好评,此后片约接连不断。

2002年,大约六十岁的孙桂田出演情景喜剧《家有儿女》,扮演外孙刘星的姥姥,"我的孙子我自己疼"这句台词让全国观众记住了孙桂田,"国民姥姥"的称号就此叫开了。

2014年,孙桂田凭借电视剧《一生守护》拿下第二届亚洲彩虹奖最佳女配角奖,演艺之路越走越扎实。

收入越来越多,孙桂田也陆续置下了好几套房产,心里始终觉着两段婚姻对孩子们亏欠太多,想多留下些有形的东西给他们。

然而2005年,傅彪被查出肝癌,当年八月在北京病逝,年仅四十二岁。

孙桂田那年六十三岁,悲痛了很长时间,往后好多年还常在梦里见到傅彪,梦醒过来枕头已经湿了,梦里喊他"彪子",醒来什么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