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95年,16岁流浪女孩被陌生人带回家当保姆,深得雇主一家的喜爱。谁料,2年后

1995年,16岁流浪女孩被陌生人带回家当保姆,深得雇主一家的喜爱。谁料,2年后雇主对她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照顾我们了,我们又找了一个新保姆。"女孩含泪点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没想到,雇主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女孩泪流满面。

1992年1月18日,已卸任党内外一切职务的邓小平离开北京,途经武昌,随后南下深圳,展开了那次被后人反复提起的巡视。

在深圳国贸大厦顶层俯瞰全城之后,邓小平说了一句被无数人记住的话,改革开放的胆子要大一些,要敢于试、敢于闯,不能像小脚女人一样缩手缩脚。

这番话之后,此前放缓的经济改革重新提速,珠三角的工厂迅速扩张,对劳动力的渴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一年,仅以各种方式投身商海的人就超过了1000万,向南流动的农民工数量急剧攀升。从1983年到1995年,全国农民工总数从200万激增到将近7000万。

到梁彩端抵达深圳那一年,这座城市的常住人口已从建市之初的几万人增至数百万,外来务工者几乎占了大多数。深圳凭借政策优势和区位条件,成了这场人口大迁徒当中吸引力最强的目的地之一。

广东汕尾农村的梁彩端,就是这数千万人中的一个。1995年,梁彩端才16岁,凑了一点盘缠,揣着"去深圳一定能混出来"的念头,独自坐车南下了。

到了深圳才发现,现实和想象根本是两回事。没有技术,没有城市户口,没有任何关系,年纪又小,梁彩端到处碰壁,根本找不到愿意要梁彩端的工作。

更棘手的是,那个年代深圳对"三无人员"的管控极严,无合法证件、无固定住所、无稳定收入的外来人员,一旦被查到,轻则强制遣返原籍,没有任何申诉余地,也没有制度性救助渠道可言。

户籍制度将梁彩端这样的农村来客完全排斥在城市各种保障体系之外。

梁彩端心里清楚,万一被当成三无人员带走,不但人要回汕尾,来深圳的盘缠也全打了水漂。那种处境,比从汕尾出来之前还要难熬,至少在农村还有个地方落脚。身上的盘缠花光之后,梁彩端只剩下缩在街角这一个选择,前路茫然。

就在这个时候,卓韵莲和丈夫正好从附近路过。两个人注意到了这个衣着单薄、眼神空洞的女孩,走上前问了几句,大致了解了梁彩端的处境。

卓韵莲夫妇没有多想,把梁彩端带回了家,安排梁彩端做保姆,管吃管住。对一个身无分文、随时可能被遣返的16岁女孩来说,这已经是当时能想到的最好出路了。

梁彩端大概是真正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在卓家的两年,梁彩端干活利落,做事细心。家里有老人,梁彩端每次做饭都把菜炖得软烂一些;卓韵莲夫妇工作到很晚才回来,浴室门口的热水总是提前备好的。

卓家对梁彩端越来越亲近,逢年过节给梁彩端添置衣物,有时候卓韵莲也会问梁彩端有没有想过以后的出路。两年下来,这段关系已经远不只是雇佣关系了。

到了1997年,卓韵莲找了个机会,把梁彩端单独叫过来,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家里已经另外请了新保姆,从明天起,梁彩端就不必再做这些家务了。

这话说得很轻,梁彩端脑子里却嗡地一声。从汕尾出来,就是为了找一个能活下去的落脚点,好不容易在深圳稳住了,难道又要一切归零?

梁彩端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两年里那些细碎的日常,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最终梁彩端只是压着情绪低下了头,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打算把那几件换洗衣裳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梁彩端不知道的是,就在几年前的1991年1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于次年4月正式施行。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专门规范收养关系的法律,让很多原本只存在于民间情义里的关系,有了走向法律层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