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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吴运铎被炮弹炸伤,不得不回到后方接受治疗。因人手不够,一个小媳妇被派

1942年,吴运铎被炮弹炸伤,不得不回到后方接受治疗。因人手不够,一个小媳妇被派来照顾他。这天夜里,小媳妇推开门,被吓得“嗷”一声惨叫,捂着脸转身就跑。吴运铎一拍大腿:这下闯祸了。

那年秋天,淮南抗日根据地的子弹厂厂长吴运铎接到了军工部的紧急任务——修复一批从战场上收回来的废旧迫击炮弹,前线急等着用。除锈、填药、装引信,前面的工序都完成了,唯独缺少引火的关键材料雷汞。他没有犹豫,决定从废旧雷管里手工挖取。这活儿极危险,雷管这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炸。他用钳子小心翼翼掏出第一块雷汞,松口气准备继续往里掏的时候,一声巨响,雷管在左手里炸开了。

四个半手指没了。左眼当场失明。左膝盖被炸出碗口大的一个坑,骨头直接露在外面。工友们七手八脚把他抬到后方医院,他昏迷了整整十五天才挣扎着醒过来,命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醒过来是醒过来了,护理成了大麻烦。后方医院人手缺得厉害,护士要照顾几十号伤员,根本忙不过来。医院临时从宣传队借调了个年轻姑娘过来搭把手。姑娘叫陆平,刚参加革命没多长时间,之前在文工团待过,被分到火药厂当装配工。医院领导觉得她手脚麻利,就安排她帮忙照顾重伤员。

陆平头一回见吴运铎是白天,当时病房里光线还好,她心里虽然发怵,但好歹撑住了。可到了夜里就不一样了。那天她端着油灯推门进去换药,煤油灯的光本来就不亮,晃晃悠悠照在病床上。她先看见的是吴运铎满脸缠着绷带,然后灯往下一移,照见左眼位置蒙着纱布,左手裹成一个大纱布团子,血从纱布缝里渗出来,在灯下泛着暗红色。膝盖上的伤口更大,绷带底下鼓鼓囊囊,看不清到底成了什么样。

陆平“嗷”地惨叫一声,油灯差点脱手,捂着脸就往外跑。吴运铎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想追没法追,想解释也解释不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说是左手,其实纱布团里裹着的是半截手掌,四个手指连根炸没了。这模样,别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换谁第一眼都得吓一跳。

吴运铎心里明白,自己这伤确实骇人。他这一辈子,何止这一次让旁人害怕。早在1941年,他就因为脚面被发动机摇把砸伤化脓溃烂,医生警告不截肢会死,他贴了块膏药拄着木棍就归队了,硬是靠意志力扛了过来。他身上从膝盖到脚趾、从手指到手腕再到眼睛,大大小小的伤疤超过一百处,每次去医院都像去修破烂机器,修完继续干。

可这回不一样。这回他是被炸得面目全非,连照顾他的人都吓跑了。要是没人敢接近他怎么办?要是医院因为他太难照顾放弃他怎么办?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压下去了。他不是第一次被炸,也不是最后一次。1947年在大连试验炮弹引信时哑炮爆炸,他再次被炸倒在血泊中,左手腕骨头截断,右膝盖下被炸劈一半,右眼又崩进一块弹片。跟他一起试验的厂长吴屏周当场牺牲。相比之下,被姑娘尖叫一声算什么闯祸?活着就是赚的。

倒是陆平,跑出去之后在走廊里喘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自己丢人。人家是为了造炮弹、为了打鬼子才伤成这样的,自己连看都不敢看,算什么革命战士?她咬了咬牙,第二天又推门进去了。这回她没跑。

后来的事,很多人知道了。陆平慢慢克服了恐惧,每天给吴运铎换药、擦洗、喂饭。吴运铎醒过来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的伤,是工厂的生产进度。陆平愣了半天,眼眶就红了。她被这个人打动了——都伤成这样了,脑子里装的全是前线、全是弹药、全是怎么让战士们少流血。

1945年除夕,两人结为革命伴侣。婚后陆平也投身兵工事业,后来吴运铎多次负伤,她既是护理者又是工作助手,一辈子就这么并肩走下来了。

吴运铎后来成了新中国第一代工人作家,1953年拖着伤残的身体写完了自传《把一切献给党》,这本书再版无数次,影响了好几代人。他身上那些让陆平尖叫的伤疤,后来成了“中国保尔·柯察金”最醒目的勋章。有人问他后不后悔选这条路,他说:“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一定为党为人民工作一天。”

那头狼蹲在坡上盯着王耀南的时候,王耀南一枪把它毙了。吴运铎蹲在那颗废旧炮弹面前的时候,炮弹没给他开枪的机会。可他们都做了同一件事——在最危险的位置上,用最笨的办法,干最硬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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