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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皮定均看上了女干部张烽,就让县长去说媒,张烽听说了县长的来意后,拒绝

1940年,皮定均看上了女干部张烽,就让县长去说媒,张烽听说了县长的来意后,拒绝道:“他条件很好,但我不想嫁给他!”
县长碰了一鼻子灰,回去找皮定均复命。皮定均正趴在炕上看地图,听县长说完,抬起头来愣了半天:“她真这么说的?”
“真这么说的。”县长坐下喝了口水,“老皮,我看这事算了吧,人家姑娘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皮定均把地图一合,坐了起来:“不行,我得亲自去问问。”

那年皮定均二十六岁,刚被任命为太行军区第五分区司令,正是打仗不要命的年纪。他十五岁参加红军,从鄂豫皖苏区一路打到太行山,枪林弹雨里滚了十几年,从没认过怂。别人劝他,战场上你是指挥员,情场上可不是。

他不听。这姑娘名叫张烽,是涉县妇救会主任,十七岁就参加八路军,在129师民运工作团干过,做事利落,说话干脆。皮定均头一回在县长办公室见她,这姑娘径直走进来汇报工作,说完转身就走,全程没往他这边看一眼。就是这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让他铁了心非她不娶。

被拒以后,皮定均没有退缩。他不停给张烽写信,一封接一封往涉县寄。张烽起初看都不看,撕得粉碎。他照写不误。后来刘伯承师长把徐子荣派到五分区当政委,特意交代了一项“特殊任务”——帮皮定均解决个人问题。徐子荣问他想找什么样的,皮定均就三个字:“我就要张烽。”

组织出面了,机关领导的家属轮番上门做工作,在张烽面前说皮定均的好话。张烽被这阵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提笔给皮定均写了封信:“你把事儿弄得满城人皆知,我是小官也罢,你那么大的官也不注意影响。”这封信皮定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不是因为内容有什么特别,而是张烽终于给他回信了。

两人开始通信。张烽读到皮定均的信,看到错别字就圈出来,旁边工工整整写上正确的,还在信尾添几句嘱咐的话——天冷了加衣服,打仗注意安全。一来二去,她的防线慢慢松动了。后来张烽说过,她不是爱皮定均的地位,是爱他这个人。

1943年6月,两人的婚礼在林县合涧镇举行。没有鞭炮锣鼓,没有酒水仪式。桌上摆着两道菜:一盘炖肉,一盘烧萝卜。战友们闷头吃完饭便散了。张烽后来戏称这是“哑巴婚礼”。

就是这场连酒杯都没碰一下的婚礼,开启了一段三十三年的相守。1976年皮定均在福建指挥军事演习途中因飞机失事殉职,张烽强忍悲痛料理后事,追悼会上没有落泪。她把悲伤压了整整十五年。1991年,她向组织提出一个特殊要求:把皮定均的部分骨灰安葬在他牺牲的灶山山顶。一个军人的妻子,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才敢面对这份思念。

从一封封被撕碎的信,到两道菜就办完的婚礼,再到三十三年风雨同舟,皮定均这股子倔劲——打仗如此,感情也如此——贯穿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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