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个叫陈朗的风水师,2007年他最后的日子里,病房里挤满了人,都是身价过亿的大富豪。李嘉诚、杨受成这样的人物,都静静地站在墙边,听着陈朗最后的嘱咐。
2007 年的深秋时节,养和医院的一间病房内檀香袅袅,一位身着旧蓝布衫、身形清瘦的老者,被一众身家亿万的商界大佬簇拥在中间。
角落的消防通道处蹲着李嘉诚的司机,杨受成自顾自搓捻着珍藏的百万佛珠,整串珠子渐渐被摩挲得光亮夺目。所有人都微微佝偻着身躯,神情恭谨,宛若静待师长圈划要点的小学生。他们在等陈朗说最后几句话。
陈朗,香港风水圈最神秘的人物,人称“活字典”。可他干的是最玄乎的活儿,日子却过得比谁都清醒。既没有开过公司,也未曾拥有过游艇,当徒弟递来一万元红包时,他毫不犹豫地退还,还叮嘱道:“贪心要价太高,反而是折损福寿。””
1983 年身陷债务危机,破产官司缠身四处奔波,心烦意乱的杨受成撕碎旁人递来的名片,随手丢进了垃圾桶。短短三日,他名下全部资产尽数被封。坐在路旁啃着干硬冷馒头时,他猛然记起那张当初被自己揉碎丢弃的纸片。
他找到了陈朗。
茶楼的雅间之内,紫砂壶中正烹煮着普洱,茶汤翻滚,不时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响。杨受成步入室内便开口尊称大师,未曾想迎面便是一番警醒之言,斥责他野心膨胀贪念太深,事事都想占据,终会栽倒在贪心之上。
不等杨受成把话说完,陈朗抬手指向窗外驶过的货轮,叮嘱他下月动身前往科威特,无需追问缘由,只管相信自己便可。
后来在个人回忆录里,杨受成提及此事,称那艘布满锈迹的货轮,寄托了他扭转命运的所有希望。而陈朗收的诊金,说出来你都不信——是半块发霉的陈皮。这在他这辈子收过的所有“礼物”里,已经算最重的了。
更神的是李嘉诚。
1956年,李嘉诚才三十出头,还在塑料花厂当小老板。有次参加饭局,陈朗盯着他办公室的门看了整整三分钟,突然开口:“这门朝东,财气全漏光了。改成朝北的,三千万都是小意思,你以后该当首富。”
李超人当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这辈子能赚到三千万就烧高香了。”
但他回去真把门给改了。
三年后塑料花厂倒闭,李嘉诚转行做房地产,第一桶金就赚了四千万。自此之后,长江实业旗下所有楼宇动工兴建之前,都会专程请来陈朗,先行察看屋基风水。
可就是这般声名显赫的世外高人,晚年之时,终究还是卧病住进了医院。
三场手术耗光了家中所有存款,病痛缠身的他十分节俭,就连止痛药都只买平价低廉的。那些富豪们急得团团转——床边站着身价过亿的大佬,床上躺着连医药费都成问题的老头,这画面怎么看都透着股讽刺劲儿。
有一次印尼前总统苏哈托曾差人送来一枚镶嵌宝石的罗盘,他分毫未动悉数退回,直言对方戾气深重,自己无福接纳这份厚礼。之后他径直买下经济舱机票赶回香港,于茶餐厅落座点了叉烧饭,手持筷子权当酒杯,独自饮酒遣怀。
他常说:“我算了一辈子命,最准的是给自己算的。”
年轻时候在青城山学艺,师父临终前塞给他一本《道德经》:“天机不能泄露,泄露了伤身体。”他偏不信邪,非要在香港证明风水其实是科学。结果帮人改运改得越多,自己身体越差。
到了肝癌晚期,他摸着肚子笑:“老天爷给我记着账呢,该还的。”
临终那天,陈朗突然睁开眼,浑浊的眼睛映着吊瓶里的药水,哑着嗓子说了三句话:
“别跟老天爷较劲,顺着来才舒服。钱是做好事的利息,歪门邪道赚的钱,烫手得很。”
满屋子大佬全都沉默了。
杨受成后来在慈善晚宴上说:“陈伯这是在骂我们啊!但骂得对,我们当年哪里懂这些道理。”
陈朗走后,杨受成在英皇集团顶楼专门弄了一间禅房,供着陈朗的旧茶具。李嘉诚基金会每年拿出两个亿,专门给山区建学校。
有人问他们图什么,两个人张嘴就来:“怕哪天被陈伯从梦里揪出来骂。”
他的骨灰撒进了维多利亚港,没立碑。但那“三句大白话”刻进了香港富豪的骨子里:
顺天应人比逆天改命靠谱。钱是做好事的副产品而不是人生目标。歪路走多了早晚出事。
去年我去湾仔那栋旧楼采访,房东指着墙角说:“陈先生以前就在这儿喝茶,说这破地方风水最好,因为'心静'。”
阳光从铁窗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我恍惚间好像看见一个穿旧蓝布衫的老头,正用毛笔在纸上写:
“心正则运正,德厚则福长。”
这大概就是陈朗留给我们最值钱的风水。不是罗盘怎么转,不是八字怎么算,而是当你站在人生岔路口的时候,能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说:
“别作,好好走路。”
信息来源:搜狐网——李嘉诚的算命先生陈朗临终的七大遗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