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一妻多夫”该如何生活?妻子苦不堪言:和五兄弟轮流过夜,一点都不幸福。
2013年那起个案之所以让人看着心里发紧,不是因为故事有多传奇,而是细节太硬。报道写到,拉约·维玛在法律上只嫁给了五兄弟中的老四古都,可按当地风俗,她又先后和另外四个兄弟完成了传统婚礼,一家六口挤在一间破旧狭小的棚屋里,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所有人只能睡在地板上。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那所谓的“轮值表”,拉约每天晚上都要按照安排,和不同的丈夫同寝,以至于18个月后生下儿子,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听起来像个荒诞的段子,可对拉约来说,这不是玩笑,是日复一日的煎熬,一份没有下班时间、没有喘息空间的“家庭劳务合同”。
白天,她要包揽六个人的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从清晨忙到深夜,连喝口水的功夫都难得有。
晚上,她还要被迫配合家族的安排,迎合不同丈夫的需求,自己的情感和意愿,从来都不算数,被死死挤在生活的角落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有人或许会好奇,这种离谱的婚俗怎么会存在?说穿了,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传统,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习俗,全是穷闹的,是印度部分偏远地区,人们为了活下去,被逼出来的无奈选择。
那些实行一妻多夫的地方,大多是喜马偕尔邦、北阿坎德邦这样的偏远山区,地势崎岖,土地贫瘠,人均耕地不足半亩,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
对这些地方的家庭来说,土地就是命根子,一旦兄弟分家,原本就稀少的土地会被分割得更零散,根本不足以维持生计,最后只能一起饿肚子。
于是,“兄弟共娶一妻”就成了他们守住祖产、勉强糊口的办法——不用花钱给每个兄弟都娶媳妇,还能集中家里的男丁一起种地、劳作,最大化利用劳动力,减少家庭开支。
65岁的昌德就是个典型例子,他和弟弟马希帕尔一家生活了四十多年,为了不分割家里仅有的小片土地,他主动选择打一辈子光棍,而弟弟则同意他共享自己的妻子,三个人凑在一起,勉强守住了一家人的生计。
这种情况在当地并不少见,仅印度北方邦的三个县里,就有至少1500名未婚男子,靠着和已婚兄弟共享妻子,才能勉强生存。
更讽刺的是,当地人还把这种无奈包装成“传统荣耀”,拿《摩诃婆罗多》里黑公主嫁给五兄弟的史诗当借口,说这是家族和睦的象征。
可这所谓的荣耀,背后全是女性的血泪,就像拉约,她的母亲就嫁给了三个丈夫,在她眼里,这种生活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哪怕再苦,也只能被动接受,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这些地方的女性,大多目不识丁,文盲率高达78%,从小就被灌输“女人就该这样”的观念,她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有权选择不一样的生活,只能被困在狭小的棚屋里,日复一日地做着免费保姆,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她们的婚姻里,没有爱情,没有尊重,甚至没有基本的人身自由,只有无尽的劳作和委屈。
有人调侃,这种一妻多夫,根本不是什么“多份依靠”,而是女性一个人要伺候好几个“祖宗”,既要当保姆,又要当生育工具,连自己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更谈不上什么幸福。
说到底,这就是贫穷催生的畸形婚俗,是底层人为了活下去,牺牲女性权益换来的暂时安稳,所谓的传统,不过是掩盖贫穷和愚昧的遮羞布。
那些看似“和睦”的家庭,背后全是女性的隐忍和付出,拉约们的苦,不是一句“习俗如此”就能掩盖的,她们的无奈,本质上都是贫穷带来的悲剧。
这种婚俗之所以能延续,从来不是因为它合理,而是因为那些地方太穷,穷到人们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而女性,就成了这种贫穷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