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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结婚,立三条规矩:不做家务,小两口单独

舒婷嫁给陈仲义那年,她29岁,陈仲义32岁。结婚时,立了三条规矩:不做家务,小两口单独过,交友自由。陈仲义听完,没说半个「不」字。这听起来像「不平等条约」。可谁也没想到,婚后的舒婷几乎一条都没遵守,家务全包了不说,还每天6点爬起来给儿子做早餐,忙着洗衣服、买菜、做饭、待客,一周能属于自己写作的时间,大概只有七分之一。她写过《致橡树》,说要作为树的形象和丈夫站在一起。但婚后她写的诗越来越少,散文倒写得多了。有人问她原因,她开玩笑说:「都是家务闹的。」这大概就是生活的真相。嘴上说得硬气,过起日子来比谁都认真。最早时,舒婷和陈仲义,本来就是街坊。鼓浪屿一条街上,推开窗就能看见对方在阳台读书写字,步行不过三分钟。两人同在厦门文学圈里混,舒婷后来成了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陈仲义在大学教书,也写出了《中国朦胧诗人论》,成了福建知名的文艺评论家。但有意思的是,志同道合的两个人,谁都不先开口,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处了七八年。舒婷后来回忆:「所谈话题极广,有关文学,虽不刻意回避,却不在情字上闪烁。」出门不同行,过海同乘一船,也是「君立船首,我坐船尾,分享一江水,决不共袂而行」。直到1981年,舒婷从三峡远游归来,还没来得及抖落风尘,陈仲义就像铁塔一样立在她面前。四目相对,舒婷只说了一个字:「好。」一点也不朦胧。一个写朦胧诗的人,决定婚姻大事时却干脆得惊人。婚礼办得极其潦草。没发请柬,没摆喜酒,只是把舒婷的东西搬到陈仲义家就完事了。四十多年过去,舒婷和陈仲义依然生活在鼓浪屿。去年五月,诗人余风去鼓浪屿拜访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被这对夫妇的随和风趣逗笑了。舒婷一进包厢就声明:「我最怕点菜了,今天余风来,这菜必须我自己点。」席间欢声笑语不断,舒婷三句话不离丈夫,专挑他的生活琐事开涮,讲得一本正经又诙谐逗趣,好几次引得大家放下筷子笑上一阵。她把婚姻比作一张彩票,然后说自己中彩了。去年12月,她和陈仲义还一起去梅州参加诗歌分享会。今年4月,她又在郑州的诗歌创作研讨会上畅谈自己的创作历程。从1977年写下《致橡树》,到如今诗坛「外婆」级的人物,舒婷身边始终站着那个木讷、寡言、被她拿捏了大半辈子的男人。而她当年那三条「约法三章」,早已变成了每天早起为家人做早餐的日常。2025年6月,他们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打开了最后半瓶茅台。那瓶酒也许早已喝完,但属于这对「木棉与橡树」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