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4年,在被中国收养近50年后,日本遗孤赵连栋在踏上日本国土之后,再也没有给养母打过一个电话,养母不慎摔成重伤,他也拒绝回国探望。
1994年,有个叫赵连栋的日本遗孤,坐上了回日本的飞机,他这一走,身后是养母李秀荣快五十年的养育情分,还有他在东北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那个家。
1945年,那时候日本战败,关东军和开拓团慌里慌张地撤离,扔下了成千上万在中国没人管的日本小孩,赵连栋就是其中一个。
当时他也就三四岁,穿着破破烂烂的和服,躲在路边草垛里,又冷又饿。
好在中国有个善良的农妇李秀荣发现了他,那时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自己都吃不饱饭,可李秀荣顶着“收养敌国孩子”的巨大压力,还是把他抱回了家,给他取名叫“赵连栋”,像亲儿子一样养着他。
李秀荣对他那真是没话说,自己饿着肚子,也要省出粮食给他吃,家里穷得叮当响,却咬着牙供他上学,为了让他在村里不被欺负,不知道跟人说了多少好话。
在赵连栋心里,李秀荣就是他亲妈,后来他结婚生子,都和李秀荣生活在一起,一家人过得和和睦睦。
到了80年代,中日关系缓和了,开始有日本遗孤回日本找亲人。
赵连栋心里也痒痒的,毕竟谁不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养母李秀荣虽然心里一万个舍不得,但还是含着泪支持他:“孩子,你去吧,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妈不拦你。”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赵连栋还真在日本找到了亲人。
1994年,他决定回日本定居,临走前,他跪在李秀荣面前,磕了好几个头,哭着说:“妈,您等着,我在日本安顿好了,就接您过去享福,我会经常给您打电话的。”
可谁能想到,这一走,他的承诺就成了空话。
刚到日本那会儿,他还写了几封信回来,也寄了一点钱,但没过多久,信就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没了消息,电话也再没打过。
李秀荣一开始天天盼着他来信、来电话,后来就变成了担心,最后彻底绝望了,她整天守着那台老旧的电话机,可电话再也没响过。
村里人开始说闲话,她只是嘴里念叨着:“我儿忙,我儿忙……”
后来,李秀荣年纪大了,不小心摔成重伤,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村里干部实在看不下去,想尽办法联系上了赵连栋,告诉他养母病危,希望他能回来见最后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然后传来赵连栋冷冰冰的声音,还带着点陌生的口音:“我现在不方便回去,你们帮忙处理吧。”
消息传回来,村里人都气坏了,骂他是“白眼狼”,李秀荣躺在病床上,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无声地流下来,但直到去世,她都没说过儿子一句坏话。
赵连栋回到日本后,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很难融入进去。
为了生存,他只能拼命工作,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日本人”。
中国的养母和在中国的过去,就成了他想要忘掉、想要“剥离”的记忆,这不能简单说是忘恩负义,更像是他在巨大的生存压力和身份撕裂下,做出的可悲的“自我切割”。
他可能觉得,断了和过去的联系,就能在“新家”站稳脚跟。
但这也不能成为他薄情的借口。李秀荣给他的,是超越了国仇家恨的、最质朴的善良,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恩情。
他的“切割”,伤透了一个母亲的心,也让所有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心寒。
这个故事,就是那段特殊历史下,最复杂、最让人心碎的人性写照。
信息来源:《北方网——侵華日軍遺孤回國後拒絕探望患病的中國養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