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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未央,念你无声 冬深,暮雪,总在未央时飘落。故园的老巷在风雪里隐去轮廓,

暮雪未央,念你无声

冬深,暮雪,总在未央时飘落。故园的老巷在风雪里隐去轮廓,连同那些被时光揉软的记忆,一起朦胧在一怀思念里。

从前,我极爱独坐于临窗小榻,看雪,听风。铺一张素纸,研半盏淡墨,写下几行细碎的小字,字里行间,全是你的影子。那时的时光清浅得像雪水,你总笑我写的字软乎乎的,像被雪吻过,带着一点温温的暖意。窗外雪落无声,窗内灯火可亲,我握着笔,你靠着窗,我们都以为,这样的岁月,会嫣然到很久很久。

而今,又是暮雪漫天。飞舞的雪,早已经把心洇开,潮湿成心底的一片海。我依旧坐在这扇窗前,临窗的小榻还在,素纸和淡墨也还在,只是再也没有人,笑着说我的字像雪一样软了。雪落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心上,原来最深的念,并非惊雷裂帛,而是这般无声无息,悄然凉至骨中,痛至心里。

我想起那年冬夜,我们在老巷里并肩走,雪落在你的发梢,也落在我的围巾上。你说要陪我看每一场雪,从青丝到白头,从冬初到冬末。那时的雪,落在肩上是暖的,落在心上也是甜的,连老巷里的风,都带着你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我们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脚印歪歪扭扭,却一直延伸到巷口的灯光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可后来,你还是走了,像一片雪花,飘进了人海,再也没有回来。老巷依旧,故园依旧,只是再也没有那个陪我看雪的人了。雪落得越来越密,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模糊了我写在纸上的名字。我握着笔,指尖冰凉,那些写了一半的小字,终究还是被泪水晕开,像一场没来得及说完的告别。

此刻,雪还在下,未央的夜色里,只有我一个人,守着这窗灯火,和一怀说不出的思念。我终于明白,有些告别,从不需要声嘶力竭,它就像这暮雪,无声无息地落下,把回忆里的温暖,一点点冻进心底,变成一场无声的痛,凉至骨血,痛至心底。

这场雪,终是落满了整个冬天,也落满了我对你的,无声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