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块钱一小时，做饭顺带搞卫生。”
话刚说完，对面翘着二郎腿的阿姨直接把头转过去了，跟旁边的人聊起了天。另一个阿姨摆摆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做饭，不搞卫生。”
我手里的本子差点没拿稳。
前一个钟点工阿姨嫌工资低不干了，我才来的家政公司。想着一天三个钟头，105块钱，还包一顿饭，就做一顿晚饭，剩下的时间随便扫扫地，这活儿不抢手？
结果，现实直接把我的脸打肿了。
“做卫生的，不做饭，油烟味儿太大。”一个穿蓝色罩衣的阿姨靠在椅子上，说得理直气壮。
“你这时间太短了，下午三个钟头，我接送孙子都来不及。”一个看起来很利索的阿姨，直接拒绝。
我一连问了五个，五个都摇头。她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把做饭和搞卫生分得清清楚楚，好像这是两条永远不能交叉的平行线。
我就一个人站在大厅中间，周围是嗡嗡的说话声，头顶的老旧风扇嘎吱嘎吱地转，手里的那张纸，被我手心的汗浸得有些软了。
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是咬咬牙，把预算提到40、50一小时，惯着她们这个“规矩”？还是就这么耗着，一家一家地找下去？
说到底，是现在的行情就该这样，还是我这种掏钱的，从一开始就没资格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