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没好利索,他却自己走到老山前线了。
1988年2月,廖明兵从重庆璧山出发,左腿还打着绷带,医生说不能剧烈活动。他没等部队通知,也没让医院开证明,就硬是搭车、步行、找老乡带路,一路蹭到云南文山平坝驻地。路上换药没地方,就蹲在路边撕胶布;疼得厉害,就咬住毛巾喘口气继续走。
到了团里,不是直接上阵地。先体检,再考核射击和战术动作,连长盯着他瘸着腿卧倒、跃进、换弹匣,看了三遍才点头。后来分到八连五班,守B28号阵地,跟郭伟和一个组,冲锋枪手——近战最耗体力的活,他一条腿使不上劲,就多练另一条腿的支撑力。
五班九个人,在那猫耳洞里待了快两年。他没撤下去过一次,轻伤不下火线不是口号,是他每天爬进战壕的真实状态。战后评一等功,同时定为二级战残。勋章和伤疤,是一起下来的。
腿伤未愈,他硬是走回战场,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