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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还是不要乱出国了。据媒体5月8日报道,福州一名44岁男子从非洲务工回国后的体

没事还是不要乱出国了。据媒体5月8日报道,福州一名44岁男子从非洲务工回国后的体检结果,给所有出过国、接触过境外水域的人,狠狠敲响了警钟。

林先生体检报告上有一项指标高得离谱——嗜酸性粒细胞,这东西一高,医生心里就拉警报了:八成是寄生虫。可怪就怪在,他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疼不痒不发烧,干活吃饭一切正常。他回国做体检,纯粹是因为非洲当地医疗条件太差,想查个安心。

结果一点都安不了心。

韩荔芬主任医师接过他的化验单就追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在非洲日常接触什么水体?林先生说他搞海鲜养殖,天天在湖泊、河流里泡着,涉水作业、洗手洗脸,没觉得有任何异常。韩主任听到这里基本有了判断,马上安排深入排查。

诊断过程一点都不顺利。开头几轮粪便常规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虫子藏得极深。可韩主任没放弃,她凭流行病学史和临床经验硬是往下追。福建省疾控中心回传的血吸虫抗体阳性结果成了关键证据,她反复和检验科沟通,检验科医师对样本一轮轮浓缩、镜检,终于揪出了真凶:曼氏血吸虫虫卵。

这个病名很少出现在热搜上,实则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南美洲巴西、加勒比海一带普遍流行。它的感染路径残忍而高效:含虫卵的粪便进入水体,孵化成毛蚴,毛蚴钻入中间宿主双脐螺,发育成具有感染性的尾蚴释放入水。尾蚴微小到肉眼完全不可见,皮肤一旦接触疫水,数十秒内就能穿透完整皮肤钻进体内。不需要伤口,不需要叮咬,一次不经意的淌水就够了。林先生从不觉得那些湖泊河流有什么问题,病毒细菌或许高温能杀掉,可寄生虫尾蚴在自然水体里活得好好的。他之前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感染,正是因为曼氏血吸虫感染初期可以完全没有症状,虫卵却已经在悄悄沉积在肝脏、肠道等器官组织里,不断诱发肉芽肿反应。

病理机制远比表面看起来残酷。如果林先生没回国做这次体检,虫卵会持续沉积在肝脏、肠道,一步步把肝组织纤维化,发展到门静脉高压、脾脏肿大、腹水、消化道出血。这个病程一旦走到纤维化阶段就是永久损伤,治不回来的。好在他查得早,及时用上特效药吡喹酮作了规范治疗,体内寄生虫被彻底清除,器官损伤还没来得及形成。

林先生的遭遇不是孤立个案。随着跨境务工、商贸往来频率上升,从非洲、东南亚、南美洲回国人员中查出血吸虫、疟原虫的案例持续增加。单是2026年前四个月,深圳海关在口岸查获猴痘输入病例,四川确诊了登革热和寨卡病毒双重感染者,北京大兴机场海关在一个行李箱里截获57瓶违规携带的寄生虫标本。同年4月的“全国疟疾日”,各地疾控宣传资料里反复拎出一个数据:来自非洲的输入性恶性疟病例,是中国维持消除疟疾成果的头号挑战。连学术期刊《寄生虫与医学昆虫学报》都专门刊文,点名非洲回来的人群是高风险群体。

问题出在哪?林先生在乌干达待了那么久,从来没人告诉过他那些湖泊河流里藏着能穿透皮肤的寄生虫。几十年前在非洲工作的老一辈人或许更了解血吸虫、疟疾这些风险,现在很多外派企业签劳务合同时只强调薪水待遇,健康教育几乎空白。人回来了,可能连自己曾接触过疫水都不知道。

福建省疾控中心给出的防护建议很直接:赴流行区之前就该查清楚目的地疫情,尽量避免接触未处理的自然水体;必须下水时穿戴防水手套和胶靴;意外接触疫水后立即用干毛巾猛擦暴露皮肤,有条件涂70%酒精;饮水、洗澡、洗衣都用烧开或氯消毒过的水。关键句就十个字——归国之后,主动做寄生虫筛查。嗜酸性粒细胞就是个警报器,它一高就顺着线索往下查,别等到症状出来再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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