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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草生堂阶,华夏儿女 的母亲花 母亲节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 两千多年

萱草生堂阶,华夏儿女 的母亲花 母亲节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

两千多年前的《诗经》里,便已写下这样一句深情的叩问——到哪里才能找到忘忧的萱草,我要把它种在北堂前?北堂,是母亲居住的地方。原来从那时起,这株纤柔的草,便与母爱紧紧连在了一起。

每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当满街的康乃馨争艳时,我总会想起另一种花。
它没有铺天盖地的商业渲染,却在中国人的血脉里静静地开了两千多年。它就是萱草,中国人 自己的母亲花。

几年前,电影《你好,李焕英》风靡大江南北,也带火了主题曲《萱草花》。那悠扬舒缓的旋律伴随着温柔的哼唱,唱出了母亲对孩子深沉的爱与牵挂:“高高的青山上,萱草花开放,采一朵送给我小小的姑娘……”有人问,为什么偏偏选萱草来寄情?答案就在我们的文化根脉里——在中国,萱草从来就是母亲的代称。古人认为它能“忘忧”,游子远行前种在北堂,只为减轻母亲的思念。电影里那朵萱草花,送的不是花,是母亲一生温柔的凝望。

萱草还有一个朴素的名字——黄花菜。田间地头,篱边墙角,它总是那样不争不抢地开着。碧叶修长,花茎挺秀,橘红色的花朵呈漏斗状,像一支小小的唢呐,不声不响地吹奏着对母亲的赞歌。白居易说它“能忘忧”,苏东坡赞它“孤秀能自拔”。孟郊写道:“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母倚堂门,不见萱草花。”读来让人鼻酸——天下的母亲都一样,她不介意你送什么花,她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这个母亲节,不妨亲手为母亲做一碗黄花菜炖汤,或者就是静静地陪她说说话。花会凋谢,歌曲会播完,而儿女的陪伴与敬重,才是萱草真正的“忘忧”之效。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萱草,就是那株懂得感恩的寸草啊。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