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还没到中国,捞人的信息一个接一个,先是黎智英的女儿,现在又轮到两个毒贩。据报道,54岁的前空姐亨特和52岁的小韦尔斯家属呼吁特朗普向中方争取释放,据其家属称,两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充当‘毒骡’,被利用携带毒品从中国离境。
这种寻求法外开恩的行为并非毫无来由,唐纳德·特朗普在过往确实有过数次高调干预他国司法的记录。2017年11月,正值唐纳德·特朗普首次访问中国之际,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男篮球队来到杭州参加比赛。
队员利安吉洛·鲍尔、科迪·赖利和贾伦·希尔在杭州一家路易威登奢侈品店内涉嫌偷窃太阳镜。这三名年轻人在杭州被警方控制,消息迅速传回美国。
唐纳德·特朗普在国事访问期间,亲自在宴会场合向中方高层提及此事,希望能够对这三名球员从轻发落。
当时利安吉洛·鲍尔、科迪·赖利和贾伦·希尔面临的是中国法津的严厉审判,如果罪名成立,这几名年轻人可能在看守所待上好几年。
由于唐纳德·特朗普的直接介入,中方在综合考虑案件情节和当事人认罪态度后,准许利安吉洛·鲍尔等三人于11月14日离境回国。
回到洛杉矶后,唐纳德·特朗普竞然在社交媒体上公开要求这几名球员对他表示感谢。
当利安吉洛·鲍尔的父亲拉瓦尔·鲍尔在媒体上对唐纳德·特朗普的作用表示不屑时,唐纳德·特朗普甚至气愤地发文称,早知如此就该把这几个人留在中国的监狱里。
这一事件让美国民众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唐纳德·特朗普拥有在海外随时“捞人”的特权。
这种行事风格在2019年夏季再次体现。美国说唱歌手拉基姆·迈耶斯,也就是著名的A$AP Rocky,在瑞典斯德哥尔摩街头卷入一场斗殴事件。
拉基姆·迈耶斯和两名随行人员将一名男子打倒在地,视频传遍了互联网。瑞典警方随后将拉基姆·迈耶斯逮捕。
金·卡戴珊和侃爷通过贾里德·库什纳游说唐纳德·特朗普。唐纳德·特朗普表现得非常亢奋,亲自致电瑞典首相斯特凡·勒文。
在通话中,唐纳德·特朗普提出了一个瑞典法律中根本不存在的要求,即由唐纳德·特朗普本人出面为拉基姆·迈耶斯提供保释金担保。
斯特凡·勒文在电话里回绝了唐纳德·特朗普,理由是瑞典司法系统完全独立,政府首脑无权干预案件审理。
唐纳德·特朗普对此大失所望,在推特上连续抨击瑞典,称瑞典的做法对非裔美国人社区非常不公平。
唐纳德·特朗普甚至派出了美国总统人质事务特使罗伯特·奥布莱恩前往瑞典听审。
虽然瑞典法院最终判定拉基姆·迈耶斯罪名成立,但考虑到已径被拘留的时长,判处了缓刑,允许拉基姆·迈耶斯回国。唐纳德·特朗普立刻邀功,宣称是他的强硬外交手段让瑞典人低了头。
最能体现唐纳德·特朗普利用国家力量干预司法的是关于安德鲁·布伦森牧师的搏弈。
安德鲁·布伦森在土耳其生活了二十多年,但在2016年土耳其未遂政变后,土耳其政府指控安德鲁·布伦森与政变组织及库尔德工人党有牵连。
安德鲁·布伦森被关押在土耳其,面临长达35年的监禁。唐纳德·特朗普为了争取国内福音派选民的支持,将释放安德鲁·布伦森视为头等大事。
在多次外交协商无果后,唐纳德·特朗普于2018年8月决定实施经济制裁。
唐纳德·特朗普宣布对土耳其的钢铁和铝征收惩罚性关税,并冻结了土耳其司法部长和内政部长在美国的资产。
此举导致土耳其里拉汇率在一夜之间崩盘,土耳其国内物价飞涨。
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最初表现得很顽固,但在强大的经济压力下,土耳其法院在2018年10月再次开庭时,以安德鲁·布伦森已服刑时间足够为由,当庭撤销了出境禁令。
安德鲁·布伦森获释后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为唐纳德·特朗普祈祷,唐纳德·特朗普则将此视为自己外交生涯的辉煌时刻。
正是因为有了上述这些具体的案例,黎智英的女儿以及亨特、小韦尔斯的家人才会频繁向唐纳德·特朗普发出呼吁。
亨特和小韦尔斯在中国因贩毒被扣押超过10年,家属试图通过政治包装将刑事犯罪洗白为“被利用”。
可是,现实并非总是如这些人的意。
亨特和小韦尔斯涉及的是性质极其恶劣的毒品走私。中国政府在禁毒问题上的立场是一贯且坚定的,绝不会因为外部的政治风向而动摇法律的基石。
唐纳德·特朗普即便再次尝试施压,也无法改变香港事务和中国内政受法律保护的事实。黎智英案涉及国家安全,更不可能成为外交谈判的筹码。
中方多次强调,司法独立是法治社会的核心,不容任何外部势力说三道四。
过去那些所谓的“成功捞人”案例,大多建立在当事人情节较轻或者是通过外交豁免权的模糊地带达成的。而在严谨的毒品刑事犯罪证据面前,唐纳德·特朗普过往的那套极限施压手段很难奏效。
